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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倩倩越是歇斯底里,宋鎏越是覺得事情不簡單。
明明十年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即便陸倩倩之前因為這件事而患上抑鬱症,但此時此刻她的反應,無法僅僅用過激來形容。
更像是……因為心裡藏了十分重要的秘密而感到無比痛苦。
她的心理醫生吳琴也說過,那段時間陸倩倩雖然接受了治療,但病情尚在可控制的範圍之內,她跟胡成在一起生活這兩年,如果她屢屢發病。胡成不可能不知道。可前幾天看胡成在醫院裡的反應,足以說明他對她的病情並不知情。
所以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可能,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刺激到了她。她才會發病,從而抑鬱地在酒店裡自殺。
事情恐怕遠遠沒有宋鎏想像地這麼簡單,現在想來,之前她拼命要和胡成解除婚約的原因也有待商榷。
胡成不放心陸倩倩一個人在家裡,特意為她請了保姆,但陸倩倩並不領情。也不配合,這次過後,她好像徹底把自己的心封閉了自己,就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與外人多講。
「你覺得怎麼辦比較好?」胡成坐在車裡並沒有離開,他一直在思考著要怎麼處理陸倩倩的病情,茫茫然地望著前面不知所以。
直到宋鎏上了車。
宋鎏對於他的問話置若罔聞,只問:「你們的婚約取消了嗎?」
沒想到胡成卻苦笑著:「照她現在這個情況,我能說不嗎?」
「你之前真的完全沒有察覺到她出問題了嗎?」
「我知道她有一段時間在看心理醫生,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一切都很正常,再正常不過了,我還以為她已經不需要再看心理醫生了。宋鎏,如果她堅持不願意接受治療,我們是不是必須強制把她送進醫院?」
宋鎏陷入了沉默,陸倩倩的自殺行為已經算是嚴重抑鬱症了,但病源是什麼?如果是十年前那場火災,她為什麼直到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要自殺了結自己?
他問胡成:「她之前做出過什麼自殘或者傷害他人的舉動嗎?」
胡成頹然地搖著頭:「我說過了,她一切都很正常。」
也就是說,再此之前的十年裡。陸倩倩並沒有過自殺行為,所以這次突然情緒崩潰,大概率與十年前那件事情無關。
「我去找過陸倩倩的心理醫生,但是我跟陸倩倩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關係,所以無法完全從心理醫生那裡得到健全的相關信息。如果你真的想幫她,最好把實情告訴她父母,由她父母去找心理醫生詢問女兒的情況,父母是她的直系親屬,醫生有義務告知。」
宋鎏將吳琴的名片交給胡成。上面有診所的地址和聯繫方式。
胡成低頭呆呆地看著名片,思緒像是斷片兒了似的,久久無法反應。
從接到電話得知陸倩倩在酒店自殺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但胡成還是沒有從驚愕中清醒過來,他始終沒有想明白,她的抑鬱症居然已經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了……
而且現在她拒絕與任何人交流,更拒絕與他直接對話,或許宋鎏的提議不錯,卻算不上是一個完美的建議。
宋鎏開車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了何樹的電話。
何樹在電話里誇張地叫道:「老大。你快來趙暮京的辦公室,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