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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在去找陸倩倩的路上與何樹進行了短暫的交流,何樹也很奇怪,為什麼住在鄭龍公寓裡的那個女人不叫唐心而叫寧艷,他搜遍了全網也找不出寧艷這個名字的任何有用信息來。
宋鎏也問過莫藍是否知道寧艷這個人,得到的仍是否定的答案,也就是說,寧艷這個名字很有可能只是個假名而已。
能讓鄭龍如此相待又與王勤有關係的人,除了唐心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了。
何樹想不通很多事情,比如那個女人去找趙暮京:「你說她要舉辦婚禮。和誰?難不成還能是和王勤不成?」
宋鎏心不在焉地回他:「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他瘋了吧?這種時候跟別的女人舉辦婚禮?他老婆不撕碎了他?」
「他老婆現在一心一意要和他離婚,巴不得他趕快跟人結婚,好在離婚的時候占據有利位置。」宋鎏頓了頓。冷冷地笑道,「這個女人有點意思,究竟是唐心還是寧艷?」
「如果她是唐心,卻用寧艷的名字接近趙暮京,這又是為什麼?」
這也正是宋鎏目前想不明白的地方,趙暮京並不是認識唐心。即便她以唐心的身份接近趙暮京,趙暮京也不會產生任何疑慮,可她偏偏用假名,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他甚至覺得,就連那場所謂的婚禮都是有問題的。
何樹似乎也察覺到了唐心別有所圖,擔憂道:「趙暮京真打算接她這筆生意啊?你也不阻止她嗎?小心是個陰謀,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她自己也覺得那個女人有問題,你認為我阻止有用嗎?行了,你繼續跟著她吧,我倒是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她究竟想幹什麼呢?」
「王勤最近好像沒什麼動靜。」何樹的心思雖然一大半放在唐心那裡,但是時不時還是會關注王勤的動態,他發現最近王勤很少露面,露面頻率與從前相比大大減少。
「他現在當然不會有什麼動靜,你信不信除了你,還有其他人跟著他?他太太安晴可不是省油的燈,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你是說安晴除了找你之外,還找了別人調查王勤?」何樹恍然大悟。難怪安晴這麼淡定,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那可不行啊,我們必須比其他人更先找出王勤在外面有女人的石錘,要是被其他人先一步找到,我們萬能事務所的臉面往哪裡擱?」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榮譽感。」
「那是當然。」
宋鎏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何樹還是孩子心性,爭強好勝,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何樹的工作積極性。相反的,何樹是一個一旦開始就一定會把事情做得漂亮的人。
送別何樹,宋鎏驅車前往另一個方向。
一天前陸倩倩出院了,但她似乎並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因為並不打算回家,酒店又委實不方便,她和胡成商討之後決定,仍是回兩人同居時的家裡。
他到時胡成還沒出門,兩人像是剛經歷過一次重大爭執。氣氛冷凝,陸倩倩靠在床上臉色慘白,胡成則一臉陰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