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你還是覺得是唐心?」
「除了唐心,王勤最近沒有跟其他女人有過來往和接觸。我想你另外找的私家偵探應該也沒有找到他和其他女人有關的證據吧?」
被宋鎏這麼直截了當地戳穿,安晴臉色微微一變。宋鎏這個人果然比她想像地還要聰明,不愧是心理學出生。輕易就能看穿他人想法。
「王太太,你認識一個叫寧艷的女人嗎?」
安晴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那看來的確是個假名字了。」宋鎏狀似喃喃自語,其實是故意說給安晴聽的。
「你在說什麼?」
他顯得有些為難,看了眼何樹,示意他把事情完整地告訴安晴。
何樹清了清嗓子,把從跟蹤王勤的事情說起,到王勤在餐廳與一個女人用餐,再到那個女人找到趙暮京籌辦婚禮等等。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安晴。
安晴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到最後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表情了。
何樹講完之後還看了宋鎏一眼,見宋鎏面無表情,知道自己沒有出錯。暗暗鬆了口氣,安晴的氣場還是太強,他剛才面對她說話的時候,總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壓制著他,他生怕自己不小心說錯一句話。
安晴聽完後,默默地抿了一口咖啡,像在算計著什麼一般,良久才看向宋鎏:「連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底細嗎?」
「剛才何樹已經講得很清楚了,這個名叫寧艷的女人極有可能就是五年前離開的唐心,很有可能五年前她跟你丈夫根本沒有真正撇清關係,我記得上一次我跟你說過這個可能,從現在的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可能性越來越大。」
安晴握著咖啡杯的手隱隱有些發抖,她眯著眼睛,想起上一次見王勤時的種種。
如今她和王勤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可講了,起初他並不同意離婚,但現在他的態度已經截然相反了,她知道他暗中轉移了一部分財產,為的就是在離婚時占據有利地位。
為了利益,再不要臉的事情都能發生,所以安晴對他私底下的這些所作所為一點也不例外。
但她沒有想到,那個女人不僅找上門來了,居然還光明正大地要跟他舉行婚禮,他究竟把她安晴放在哪裡了?
婚還沒離,就打算昭告天下開始一段新生活?
「不過我覺得這個婚禮只是一個幌子,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還不一定。」宋鎏輕輕咳嗽一聲,將安晴的思緒拉了回來。
「幌子?」
「你想,你和王勤之間的婚還沒離成,而王勤又知道你千方百計地在找他婚內出軌的證據,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高調地舉行婚禮?」
安晴聽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說……王勤可能根本還不知道有這場婚禮?這只是那個女人的一廂情願?」
「但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現在她究竟是否就是唐心也存著疑。」宋鎏故意拖長了音,停頓片刻,慢悠悠地問,「王太太,你有沒有興趣見她一面?」
安晴被他的提議嚇了一跳,詫異地看著他。
「一直都是敵在暗你在明,反正也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不如開門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