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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他們要走時,趙暮京的會議正好散場,與她在一樓會議室的門口撞了個正著。
「你怎麼來了?」
「何樹叫我來的。」宋鎏慢悠悠地回答,直接把鍋甩給了身邊的人。
「因為那份婚禮名單?」
何樹驚訝地繞到趙暮京身邊:「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了?」
「你的心思很難猜嗎?都寫在臉上了。」
「趙暮京趙總,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既然早就看出來了就直截了當地戳破我不就好了嗎。我還一直小心翼翼地背著你研究那份名單,跟做賊似的。」他不滿地嘟噥道。
趙暮京笑:「聽你的意思。這還是我的錯了?你偷偷摸摸在我辦公室外偷聽我們講話,我說你什麼了嗎?」
「呃……」何樹自知理虧,乾巴巴地傻笑了兩聲,佯裝無事的走了。留宋鎏一個人善後。
何樹本來沒有打算來找趙暮京的,但早上與宋鎏討論一番之後,覺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寧艷結婚的事情。
趙暮京一開始並不打算告訴他相關事宜,還是他厚著臉皮在偷聽她和同事談話才悉知一二,寧艷發給她的那份宴客名單也是他從趙暮京的手下那裡順來的。
「你知道新郎是王勤了?」趙暮京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著宋鎏,眼裡全是打量和審視。
宋鎏沒有否認:「何樹叫我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宋鎏,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你是在替王太太做事是嗎?」趙暮京早前已經有了這種感覺,但她一直沒有直截了當地問宋鎏,是認為即使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也不必事事過問對方的工作。
「是。」
想不到他出乎意料地坦誠。但轉念一想,她問他的問題,他從來也沒有拐彎抹角地搪塞過,反而是她幾次不明緣由的藏著掖著。
「不瞞你說,我覺得這個婚禮可能只是個幌子,但我還是要接。我想看看她究竟在搞什麼名堂。」她忽然靠近宋鎏,笑嘻嘻地問,「她身上沒有一件事是真的,連名字都是假的吧?」
宋鎏挑了挑眉,微微往前在她唇上輕輕一啄:「誰知道呢?」
他這麼回答就代表他並不確定這件事情。
趙暮京往後退了一步,朝外頭努了努下巴:「你再不去的話。那個沒什麼耐心的傢伙可能要抓狂了。」
他揚著眉笑了:「我想也是。」
多日不見,安晴比宋鎏想像中的要憔悴許多,這次張雄沒有跟在她身邊,是她一個人來的。
何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安晴。他之前沒有跟安晴接觸過,因此不太確定這位王太太的脾性,但看宋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稍稍安了些心。
「離婚的事情談得怎麼樣了?」宋鎏開門見山地問她。
「找人的事情進展地怎麼樣了?」她並不回答,跟著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