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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每回去趙暮京公司,都是直截了當地往二樓的獨立辦公室跑,可這回他卻老老實實地等在了茶水間裡。
見到林靜從上邊下來,他忙吧人招呼進來,問:「你老闆今天心情如何?」
林靜這姑娘沒什麼心眼,但人機敏,眨著眼問道:「你惹暮京姐不高興了?」
「只是一點點小誤會而已。」
「小誤會?不該吧,暮京姐可大度了,如果只是一點點小誤會。你不至於躲在這裡不敢上去吧?」林靜仔細打量著他,在宋鎏看來,更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他略微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連忙轉移話題:「上次唐心走後,鄭龍還來過公司嗎?」
「沒有啊,跟他們公司的十五周年慶典都是由我負責對接的,如果有事的話我會過去找他們公司的行政部對接,這件事他已經交給行政部自己抽身了。」
「還有十天是嗎?」
林靜點了點頭,忽然警惕地盯住他:「你問這麼多幹嘛?既然讓暮京姐不高興了。難道現在不應該想想辦法挽回暮京姐的芳心嗎?」
這丫頭不愧是被趙暮京一手培養起來的,對趙暮京無比忠心,可謂是把趙暮京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
宋鎏笑了笑,剛想開口,茶水間門口就出現了趙暮京的身影,屋內的二人皆一怔,林靜最先反應過來,笑眯眯地打著馬虎眼走了,只留下宋鎏一個人。
「你怎麼來了?」趙暮京雙手抱胸倚在門口,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我回去之後反思了很多,覺得昨晚不甘是那種態度,所以就跑來跟你請罪了,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宋鎏上前一步,想把她拉進茶水間裡,可手還沒碰到人,她已經往後退了一步,淡淡地笑笑:「你不是剛從陸倩倩那裡回來嗎?」
他的笑瞬間凝固在臉上。
「我猜的。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趙暮京心裡一寒,面上的笑意卻更深了,「清早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車停在樓下了,接著突然像是有急事似的,橫衝直撞地開了出去,我就猜應該是陸倩倩又出什麼岔子了。宋鎏,你這麼關心陸倩倩,現在就應該留在她身邊,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都說戀愛免不得爭吵。從前趙暮京不信,認為自己和宋鎏之間無比契合,永遠都不可能發生那種令人生厭的爭執,終究還是逃不過,她也終於把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明明知道……」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立即打斷他:「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以前我認為陸倩倩不會是我們之間的阻礙,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她用盡一切手段想挽回你。看著她病發、自殺,你心裡很不好受吧?過意不去嗎?認為是自己才讓她變成這樣的?宋鎏,你又不是醫生,你治不好她,為什麼還要執意往她那裡跑?你這是在暗示她,你是在給她希望你知道嗎?」
趙暮京很少會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她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人,可這兩天對陸倩倩的事情,她說得太多太多了。
「我明白了,你希望我不要再跟陸倩倩見面了,是嗎?」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