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鬼話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
「你信你自己說的嗎?」宋鎏涼涼一笑,抓起車鑰匙走了。
何樹背脊一涼,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錯事,要是因此而讓宋鎏和趙暮京之間產生嫌隙,那自己的罪過可太大了。
但事實上。宋鎏不僅沒有去找胡成,也沒有去找趙暮京,他找的人是秦霜。
上一回他來這裡。還是有求於秦霜,這回卻有些盛氣凌人,令秦霜有些摸不著北。她什麼時候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他了嗎?
「上一回你在餐廳里見到我和陸倩倩那一次,並不是你想得那樣。」
她怔了怔,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原來趙暮京心裡還是介意的嘛,她還以為自己說了這麼一嘴之後,趙暮京會毫無反應呢。
「你們為了這件事吵架了?」她一針見血。
「這不是重點,聽說她近來跟胡成走得很近,你有沒有聽說什麼?」
「你是來套我話的?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問她,非要繞遠路來問我?你們兩個最近是真的出問題了吧?」秦霜往前一傾,眼裡含著笑,絲毫不顧及宋鎏緊繃的表情。
「秦霜,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
她笑著搖頭:「這麼說吧,讓女朋友有足夠的安全感也是男朋友該修的一門必修課。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以前暮京不在意的東西,現在反而在意了呢?」
「我相信一定不會是因為你說的那些話。」他嘲諷說道。
「暮京比你大兩歲吧?你做事成熟穩當,但是在感情里,分明就是個小男孩兒,你現在在鬧彆扭嗎?我要是你。我就去搞清楚,是什麼讓暮京發生了這種轉變。是因為你口裡的那個叫胡成的傢伙?」
秦霜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宋鎏驀然起身朝外面走去,但秦霜不咸不淡的聲音制止了他再往前的步伐。
「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他停在原地,轉身看著她。
秦霜與趙暮京雖是閨蜜,但其實兩人因為工作忙碌,即使有事想找對方傾訴,往往等有了時間,那件原本想傾訴的事情也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尤其是趙暮京,這些年她全心全意撲在事業上,很少交朋友,更別說談戀愛了,直到遇到宋鎏。
所以看上去方方面面都十分出眾的趙暮京,在感情里卻是一個十足的初學者,也許她能把工作上的事情處理地井井有條,但同樣的問題放在感情里,或許就失去了應有的判斷。
而前不久,胡成也的確去找了趙暮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