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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比以往更加溫柔繾綣,趙暮京幾乎要在他懷裡窒息,索性這片樹蔭底下這時沒有什麼人,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宋鎏放開她,看著她的眼裡全是笑意,反倒惹得趙暮京不好意思了。
先前明明說過,陸倩倩的事情不解決,他們就暫時不要再見面了,可是一見到他。她所有的理智都瞬間化為烏有,他就是有能力讓她變得不像她自己。
比如剛才是,她明明只是想來質問他為什麼要跟蹤自己。卻變成了兩個人的溫存。
宋鎏抱著她不捨得撒手,把她抱近自己,抵著她的額頭問:「最近吃得好嗎?睡得好嗎?工作上有沒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
「你把我當成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了嗎?」
「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小女孩兒啊,也是需要有人保護的小姑娘。」他笑得像春日裡和煦的風,溫暖過趙暮京的心。
「什麼時候嘴這麼甜了?」
「跟你鬧彆扭後,我一直在反省自己。不管怎麼樣,我們之間出現了問題一定是我的責任,整天都想著要怎麼討好你,嘴巴自然而然地就變甜了。」
趙暮京一時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宋鎏,可心裡又偏偏十分喜歡這樣的宋鎏,說到底,女人終究還是喜歡甜言蜜語。
「聽說你去找陸倩倩的心理醫生了?」她靠在他懷裡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口扯了個話題。
「你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你在我身上按了追蹤器嗎?」他笑著打趣,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長髮。
「何樹告訴我的,他還要我轉告你,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事務所有他替你看著,不必掛心。」
「那你呢?」他看著她問。
「我?」
「你會不會安心等我回來,讓我安心做我的事情?」
趙暮京有些發怔,原來當時自己一時生氣說出來的那些鬧彆扭的話他一直放在心上,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暮京,我真怕有一天你突然走了。一聲不響地走了,連一個告別的機會都不給我。」他抱緊她,低沉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壓抑,一點點在趙暮京耳邊徘徊。
她一直知道,其實宋鎏的內心十分缺乏安全感,因為十年前曾被人在火海里丟下,那種絕望,沒有經歷過的人不可能了解。
所以他害怕自己會重複這種悲劇,十年來。他很少交朋友,也很少交心,看上去就這麼漫不經心地過著,實則只是怕交付真心後再讓自己傷心。
「我向你保證,不會有這麼一天。」
不知不覺間,承諾已經自口裡說出來,趙暮京是個不相信承諾的人,從前覺得,愛情里所謂的承諾只不過是熱戀男女間的情難自禁。一旦感情趨於冷淡,所謂的承諾也就不會再被人記起,直到親生經歷她才懂,承諾是安全感,即便只是當下。
他們依依不捨地膩在一起許久,最終不得不各自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