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亞瑟·梅蘭斯來說,這類需求就和吃喝睡一般,是每隔一定周期就必須滿足的生理需求,與個人喜好無關——就像他自認為對食物沒有任何偏好,對寢具和睡眠的場所也不做要求一樣。只要能吃得飽、睡得著就行。
他本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撞見書房裡場景的那天為止。
他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跌跌撞撞地離開書房,又是怎樣回到房間的。那一天夜裡所有的記憶都變得混亂和扭曲,唯有崔梅恩濕潤的眼眸與嘴唇最為清晰。
亞瑟狼狽地鑽進浴室,反鎖上門,把水流開到最大。不論如何用冷水沖洗,書房中兩人的身影依舊在他的腦海中回放。
他坐進浴池裡,手不受控制地動作了起來,翠綠的眼睛迷茫地注視著前方。
他看見雄獅將頭埋入鹿的肚腹中,貪婪地索取著。血液從鹿的身軀下湧出,打濕桌面,又從書桌邊緣向下滑去,拉扯出長長的絲線。
亞瑟放掉了浴池裡的水,又重新沖了三遍,這才把自己收拾乾淨。他因不知何處而來的難堪與羞窘而面上發燒,匆匆忙忙地鑽進了被窩。
然而即使是在夢境中,那個魔鬼的婊丨子也沒有放過他。
亞瑟夢見自己走在一條長長的陰暗的走廊上,前後都看不見盡頭,他便隨便選了個方向,一直往前走去。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前方忽然出現了一扇門。門只拉開了一條細縫,細縫裡透出一線亮光,亞瑟欣喜地跑過去,拉開了那扇門。
在亮得刺眼的光芒中,崔梅恩躺在書桌上,摟著一個面目不清的男人。她黑色的捲髮散落在後背上,黑色的睡裙則險險地掛在腰間,汗水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滑去。
亞瑟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液體流過的痕跡往下走,不知道自己是想狠狠地呵斥她,還是想要舔上去。
他往門內走了一步——真的只有一步,突然間,周圍的場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等到再反應過來時,將崔梅恩摟在懷中的男人已經變成了自己。
他的雙手撐在崔梅恩的身邊,而崔梅恩好像完全沒發現與她共赴愛河的人已經換了一個,她對著他露出笑容,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眼波流轉,萬般深情。
她說:「塞德里克。」
亞瑟睜開眼睛,從夢中醒了過來,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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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的時候,崔梅恩在餐桌上說:「這幾天把東西收拾一下,三天後你倆陪我出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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