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委屈滿滿地寫在臉上,也難為他可以忍到現在。
要不是知道他在容城身體就不好了,蘇郁然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被氣生病的。
傅寒洲說完,見蘇郁然看著自己,又不說話,弄不清楚她心底在想什麼。
他躺回床上,破罐子破摔地道:「怎麼,聽見我說宋景安,你又不高興了?反正在他眼裡,他千好萬好,我就是不夠好。」
見他已經自顧自地給自己判了刑,蘇郁然才發現,自己跟傅寒洲的關係,已經惡劣到這樣的程度。
明明他們是夫妻,可在他的眼裡,她跟宋景安才是一夥的!
蘇郁然輕聲辯解道:「我還什麼都沒說。」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
傅寒洲的聲音輕飄飄的,滿滿都是對她的失望。
蘇郁然不得不開口道:「我跟宋景安說了,讓他以後不要再管我的事,也不要在你面前說這些。」
「我還可以信你嗎?」
傅寒洲總會想起,她那天也哄著他,還當著他的面,刪了宋景安的聯繫方式。
但知道宋景安出事之後,她立馬就變了。
人有時候對自己的感情不自知。
或許她就是喜歡宋景安,但還沒有明白過來!
蘇郁然被傅寒洲問得啞口無言。
她坐在椅子上,借著屋裡的光,靜靜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他說,我可以信你嗎?
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他相信,自己說的是真的。
她也不敢確定,以後自己和傅寒洲,還會不會像那兩天一樣吵架……
見她不說話,傅寒洲輕笑道:「你看,你又不說話了……還不如不要談這麼掃興的話題。」
蘇郁然道:「我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氣氛有些沉重,她把削完切好的水果遞到他面前,「吃嗎?」
傅寒洲想說,不吃。
但她削了半天……
還是專程給他削的。
他捨不得。
「餵我!」
「……」蘇郁然笑了下,挪到床邊,餵他吃了一塊梨。
傅寒洲喜歡吃梨,這是他最喜歡的水果。
蘇郁然望著眼前的男人,「好吃嗎?」
他低下頭的時候,嘴唇碰到她的手指,酥酥麻麻的……
明明只是餵他吃個水果,但卻有一種微妙的曖昧在空間裡蔓延。
傅寒洲道:「好吃。」
「吃完就睡覺吧!」
傅寒洲看向蘇郁然,「你哄兒子哄慣了,把這一套用在我身上了?」
蘇郁然說:「我現在每天把小寶哄睡了,又要來哄你,你還不樂意?」
「我又不需要哄。」
「那我明天不來了。」
「……」聽到她說不來,傅寒洲沒有出聲。
明明心裡很計較,但又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