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對傅雲深的了解不深,也只是隱約聽長輩們說起過,說起來還有點奇怪,傅耀庭一生都玩的很花,早年的時候,和當紅的明星都有過糾葛,都是短期的,最長的不過在他身邊呆了兩年。
直到幾年前,有媒體曝出來傅耀庭隱婚的消息,很多人才知道傅耀庭有個結婚二十多年的髮妻,還有個十幾歲的孩子。
傅雲深第一次露面的時候,正好十八歲。
心思手段都和傅耀庭如出一轍。
了解傅雲深的人不多,他這個人不常露面,對他的消息大多數也是道聽途說。
陳湘也不敢肯定。
賀晨說了那麼多,陳湘沒聽進去,但也是和賀晨同樣的感覺。
許辭變了。
「辭辭,都怪我,如果我有能力一點,我就能自己幫你把問題解決了,根本犯不著讓你去找他,是我太沒用了。」
陳湘低著頭,說不出的難受,「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跟著他吧?」
許辭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現在身上有徐家的這一層關係,徐家和傅雲深都不可能輕易放手。
但她只能安慰陳湘,「傅雲深這個人喜新厭舊,等他有其他喜歡的人的時候,我就可以走了。」
陳湘就算是難過,也沒辦法。
聽到她這麼說,難過的心情也算是放下來了一點。
這個時候,沈若驚的電話打了過來,陳郁的大事已經解決,沈若驚很開心,讓她回去幫忙寫請柬,順帶晚上去酒店裡嘗菜,陳湘也只能先走。
許辭坐在車裡好一會兒都沒走。
車子就停在路邊,不菲的價格加上囂張的車牌,愣是沒有人敢來催她。
坐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許辭才緩緩啟動車。
回到酒店,傅雲深已經在了。
明天許平遠的案子就要開庭,這會,桌上放的是明天開庭要用的材料。
浴室里傳來水聲,傅雲深在洗澡。
許辭把車鑰匙往桌上一放,盤腿在地毯上坐下,隨意翻閱著材料。
翻到了一張律師證。
名字是荊恆釧。
這不是當時陳郁那個室友嗎?
陳郁從前沒少在她面前提起過荊恆釧,總說他的能力很強。
難怪那天季明禮說請的律師很厲害,原來是他。
正好她還沒見過陳郁口中那個厲害的人。
許辭想地入神,沒注意到傅雲深從裡面出來。
一滴水滴落在許辭的肩頭上,激的她渾身一哆嗦。
傅雲深穿著浴袍,從身後攬住她的腰,沒幹的頭髮濕噠噠地貼在頭皮上,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落,許辭肩頭的衣袖很快濕了大半。
他身上是熱的,熱氣穿過薄薄的浴袍傳遞到許辭的身上。
沐浴露的香氣很重,絲絲纏繞,撩撥著許辭的心緒。
「在看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