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案子重新審判之後,一下子從受害者變成了兇手,之前他仗著許家會供著他就肆無忌憚地借外債,結果許家一夕之間倒台,他直接斷了財路,之前的那些債主找上門來。
趙海欽這些錢都靠著許家的錢揮霍,哪有賺錢的本事,根本還不上錢,已經被人砍掉了半根小拇指,住的地方也沒了,這些天就四處遊蕩,剛被醫院的保安驅趕,誰知道就看到了許辭。
早就聽說許辭被有錢人接到了上京,趙海欽屬實是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她。
地下室里不大,到處都是車。
許辭剛跑沒兩步,衣領被趙海欽扯住,狠狠往後一拉,塞上了旁邊的一輛麵包車。
……
醫院病房。
陳郁在陳湘的要求下喝完了一碗湯,湯很鮮美,就是鴿子太肥了,實在是不適合他這樣的病人,他沒喝完,留了半壺,說留給陳湘喝。
陳湘陰著臉,但礙於陳郁的威嚴,沒有批評她。
「林清鳶說不打擾你,就讓我把果籃拿進來了,林家人剛才和醫生聊了一下,現在已經走了。」
這是陳郁的意思,他這個時候不想見外人,醫生都是他的同事,這樣的小問題三兩下就幫他解決了,眼下,只有陳湘能在病房裡進出。
林清鳶送的果籃就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都是高級的水果,屬於那種又貴又不好吃的,陳湘挑挑揀揀了半天,才選了一個頂級橙子,皮很薄,剝了一半給陳郁。
剛才盛槐又找了她,說陳郁的體檢報告已經出來了,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和她說了一大堆的醫學術語,她聽不懂,只聽懂了一句話。
陳郁的病在好轉,比預期的要好很多,目前是能控制的,陳湘這才高興了不少,連著幾天堆積的陰霾被掃掉。
甚至覺得林清鳶送的橙子也不是那麼難吃了。
在陳郁的病房呆了一會兒,她就收到了沈凜澤的消息,說是公司里女廁所堵了,讓她想辦法解決一下。
難得陳湘心情好,沒有當場罵出來。
洗手間堵是大事,陳湘和陳郁說了聲就拿上包走了,「你多喝點水,我晚上來看你。」
她有時候有一種錯覺,自己似乎天生就是要醫院呆著的人,之前是許辭的媽媽,後來是陳郁,或許她真的該考慮一下去當個護工,還有經驗,分分鐘能上崗。
陳湘一走,陳郁就拿出手機。
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和盛槐的聊天記錄上。
那份體檢報告是陳郁讓盛槐幫忙做了給陳湘看的,醫院裡的醫生有時候會配合家人瞞著病人的病情,做假病歷這種事情是被允許的,所以盛槐能做出陳郁的假報告這件事情不成問題。
他太了解陳湘了,這個小丫頭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她實際上不太能扛事,陳湘從小就是在他和陳家的羽翼下長大的,是那種典型的手心一張等著別人安排的人,最叛逆的也是決定去外面上班。
當然這件事情還是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若是把真相赤白白地告訴她,按照陳湘的性子,只怕是接下來幾個月都是以淚洗面的。
醫院的工作大群忽然吵鬧了起來,陳郁切出聊天框,切進大群。
是醫院的安保部,讓保安留意一下一輛黃色牌照的麵包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