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突變的臉色讓林清鳶心裡沒底,躊躇不安。
「沒事。」
陳郁搖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把心裡想說的咽了下去。
這麼些年過去,那個地址早該沒人了,怎麼可能收得到?
林清鳶見他不想說,也沒追問,到門口把快遞一一拿了進來,這兩天新房裝修完,家裡就催著她過來把新房裝飾一下當婚房,甲醛都還沒除乾淨,刺鼻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若不是結婚當天要用,她也犯不著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怕味道散不掉,林清鳶還買了很多綠色植物,陽台上,客廳里,三三兩兩的都是盆栽,有大有小,倒把房子顯得漂亮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陳湘還來了一趟,帶了一個大尺寸的行李箱,都是沈若驚讓她拿來的,箱子大,但是東西不多,都是陳郁上學時候比賽拿的獎盃和獎牌,每一個都在彰顯著陳郁的非凡,每一樣都被沈若驚拿薄膜包好,年紀久的有十數年了,表面看上去仍舊和新的一般。
陳郁在外面打電話,陳湘就和林清鳶在房間裡把陳郁的榮譽一樣一樣地擺好,光是擺證書,就整整一層,林清鳶時不時地瞟陳湘,陳湘乾脆別過臉去,就當做看不見。
林清鳶笑著把獎盃往裡推推,轉向她,「陳湘,我們將來都是要做妯娌的人,你犯不著還這樣吧,給你哥看到了,你哥會怎麼想?沈阿姨又會怎麼想?」
「我媽怎麼想和我又有什麼關係?至於我哥,他理解我,不會逼我。」
「那要是我們現在打起來了,你說,你哥會幫誰呢?」
「林清鳶,你腦子裡的東西是從廁所里進的貨嗎?」陳湘有時候真的想把林清鳶的腦殼撬開一個洞,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人人都說林清鳶是留洋歸國的高材生,這腦子和她也差不多多少。
她為什麼要和林清鳶打起來?她是白痴嗎?
誰不知道現在沈若驚寶貝著她,她還不想這個時候在太歲頭上動土。
但林清鳶依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她,淡淡的墨瞳印著此刻捉摸不清的情緒,陳湘大抵是明白了她為什麼這麼問。
「林清鳶,他們都說你一介高材生,最是眼高手低,沒想到最後還要這麼糾結一個男人的心?」
陳湘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林清鳶沒說話,繼續安靜地收拾著擺件。
其實陳湘說到這裡的時候也有點沒底,若是真依照陳郁的性子,估計到頭來,誰都不會幫吧……
她哥個人,最是公正,最是絕對,有時候也會冰冷地讓她害怕。
「婚禮我邀請許辭了。」林清鳶忽然說了句。
陳湘,「你請她也不一定會來,就憑你們上學那會的關係,她願意跟你說句話都是她心善。」
說完,陳湘沒什麼表情地繼續鄭理東西。
林清鳶卻蹙起了眉頭,看陳湘這平淡如水的反應,像是完全不知道陳郁和許辭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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