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經為這樣的人心動,而當裂紋撕開成一個大口子。
她開始如履薄冰,外泄的全是虛情假意,就譬如。
現在。
許辭想了想,報了個菜名,傅雲深便去安排。
掛斷電話,許辭目光停在手機屏幕上,輕飄飄地掠過一痕冰冷。
……
許辭到林家的時候,林清鳶正好把舒儀送走,舒儀原本是打算陪林清鳶一起試婚紗的,順便提提意見,但林清鳶不想讓她留在這裡,舒儀也不是沈若驚那種強勢的人,尊重林清鳶的選擇,閒聊了兩句就走了。
出去的時候,正好和許辭碰上。
舒儀腳步一停,許辭連忙解釋,「我是林小姐請的設計師,原本是費老師,但費老師沒什麼空,就安排了我。」
說完,舒儀回頭睨了眼林清鳶,才轉頭和藹地和許辭搭話,「用不著這麼客氣,清鳶這孩子也真是的,也沒和我說是你,你們倆都是同學,年輕人也好相處,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有什麼問題再聯繫我。」
說著,拉過許辭,覆著她耳朵說,「清鳶這個人有點小脾氣,要是惹得你不開心了,你就直說,解決不了就給我打電話,反正你也有我的聯繫方式,都方便著。」
「一切都以林小姐為先,倒是不至於發生什麼矛盾。」
許辭如實說。
舒儀沖她溫婉地笑笑,再沒說什麼,拿上自己的包走了。
舒儀和靳辭一樣,素來旗袍加身,和她們自身的氣派很搭,舒儀和靳辭不僅是姐妹,脾氣秉性也是出奇地一致,都是溫婉大氣的美人。
許辭有時候也會想,為什麼兩個脾氣那麼好的女人,養出來的孩子卻是一個頂一個地歪?
林清鳶帶著她進門,「今天陳郁去醫院坐診了,不會回來,他的數據我已經提前給你量好了,要是有什麼缺的你直接告訴我,不用聯繫他。」
話里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想讓許辭私下裡和陳郁有聯繫。
但許辭也不是傻瓜,做不出那種讓人抓著把柄的事情,「林小姐若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現在把陳醫生的微信刪了,也免得你猜疑。」
「那也沒這個必要。」林清鳶沒想到許辭會來這一招,臉僵了一下。
這個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
之後,許辭幫林清鳶量了一下數據,又聽林清鳶說了一堆要求,她也沒嫌煩,一一記錄在冊。
「先這樣了,要是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找我,另外我的工期很趕,我需要你五天內出圖,然後開始下一步。」
這個時間,已經不能用趕來形容了。
也就許辭這種閒地發慌的個人設計師能有時間來弄。
許辭應下,林清鳶把她帶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清鳶往她面前一站,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許辭莫名其妙地抬頭看她,「有事?」
「你的手環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