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也不例外,但這會陳湘的目光都在他手上的遮陽傘上,顧不得和他互懟。
「你從哪裡買的傘?」
「車上的。」
陳湘這才想起之前好像是在沈凜澤的後備箱裡看到過一把傘。
沈凜澤撐著傘站在她身後,嘴上說著她先死,但傘骨還是不自覺地偏向她的方向。
陳湘也就是畢業之後才生活落魄,被迫背著沈凜澤一起工作,算是把小時候的苦吃了個透,特別是眼下的這個情況,她莫名地想哭,但又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哭的話,沈凜澤一定會笑話,生生地憋下心裡的難過,吸了吸鼻子。
「你不覺得熱嗎?」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其實這句話是廢話,沈凜澤穿著黑色襯衫,比她好不到什麼地方去,沈凜澤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覺得我很涼快?」
陳湘不說話了。
平日裡陳湘和沈凜澤都是上下級,帶著天然對上司的惡意,陳湘看他一次煩他一次,這還是頭一次,有種和他同病相憐的感覺。
同樣的落魄境地,不免生出一點惺惺相惜。
坐著等過路車救援的時間太漫長,陳湘乾脆和沈凜澤聊起天來。
「沈凜澤,我一直有問題想問你。」
「你說。」
「我看過公司的帳目,最近每個月都在虧,你說你投資又拉不到,你每個月還要貼錢,你哪來的每個月固定那麼多錢?」
原先公司賺的錢剛好能維持平衡,但從沈凜澤腦子壞了給她漲了巨額工資之後,公司收支就開始不平衡了。
最近幾個月,沈凜澤每個月月初都會固定給公司投十萬。
沈凜澤陰陰地笑,「記不記得公司對面有家會所?」
「記得啊。」陳湘之前還和沈凜澤吐槽過這一點。
「但這和你的錢又有什麼關係?」
「裡面有兩個富婆,天天點我。」
陳湘:……
陳湘自動掐斷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話題,裝作自己沒有問。
沈凜澤看著她吃癟的樣子,莫名發笑,「心疼我?心疼我就來點我,讓我少奮鬥點,省地每天加班加的臉都蠟黃。」
「說的你好像干男模就能幹出花頭精一樣,你這張嘴,我要是富婆,都恨不得拿糞給你堵嚴實了。」
有時候陳湘也在感慨,沈凜澤頂著這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是怎麼做到一說話就想讓人手動閉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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