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敬柏出門,秘書見他出來,給他深深鞠了一躬,隨後跟著他出去。
許辭的手始終緊緊攥著,不肯鬆開。
【你還是自卑。】
這句話一直在許辭的耳畔迴響,像是把她幾年來的歷程走了個遍。
她苦笑了一聲,在會議室里坐了一會兒,手機這個時候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猶顯猙獰。
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但聲音不自覺地跟著發抖。
「你怎麼了?」傅雲深放下手上的合同,擰著眉頭問。
許辭搖頭,「可能是外面的風有點大,剛把陳湘送回去。」
「晚飯吃了嗎?」
「還沒,一會兒回去吃。」
「許辭,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許辭的情緒會寫在每個語氣和表情里,所以,她說話的那一刻,傅雲深就感覺出來了一點。
許辭沒接話,沉默的情緒代表了一切。
傅雲深把文件一合,「我現在回去。」
「不用。」許辭制住住他,上了電梯,靠著牆蹲下,聲音細軟又輕,「你陪我說說話就好。」
她這會心裡堵得慌,迫切地想尋找一點溫暖。
又感覺四周冰冷。
她什麼都不肯說,傅雲深也沒刻意去打聽,「那我讓費烈娜去陪你。」
他提出了第二個方案。
還是被許辭否決了,「太麻煩了,我過兩天就回去了,回去了再說。」
見她如此堅持,傅雲深也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許辭的脾氣,也不喜歡逆別人的想法行事。
許辭回到房間,踢掉了腳上的鞋,懶得穿拖鞋,光著腳就往浴室里走。
房間裡鋪著地毯,又有恆溫空調,凍不著。
她沒掛電話,淅淅瀝瀝的水聲清晰地落在傅雲深的耳朵里,弄得他喉嚨莫名發癢,失笑道,「你這算是在勾引我嗎?」
「這算哪門子勾引?」許辭沒這個心思陪他繼續,話不過頭腦,「又不是開視頻。」
電話那頭傳來低低的笑聲,「也不是不行。」
裹著傅雲深特有的低磁聲音,讓許辭一下臉紅地像燈籠,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摁了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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