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傅雲深忽然毫無徵兆地叫了一聲她。
許辭應了一聲,吸了口氣,裝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好在傅雲深沒有察覺。
「費烈娜托我問你,溫達爾下個月要回國,他老人家有意向再招一個徒弟,費烈娜和他關係好,引薦了你,你這邊怎麼個說法?」
許辭一下子傻愣在那裡,「什麼?」
溫達爾的名字在設計界是如雷貫耳,他帶的徒弟不多,但各個都是設計界的大拿,都是引領潮流發展的頂級設計師,但她從沒聽說過溫達爾和費烈娜關係好,更是聽說,溫老先生已經退隱,上一次帶徒弟已經是十年前。
且不說收徒的問題,誰不知道溫老先生就算是帶徒弟也是要帶那種有作品,有實力,起碼是名校畢業的。
她和這些條件完全不掛鉤。
怎麼這會……
許辭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真的嗎?」
傅雲深沒有正面回答她,「是費烈娜傳達的,你可以問問她。」
當下,許辭就高興地不知天南地北,連近日的苦悶和憂愁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能被溫達爾選中,是她之前來做夢都不敢做的事情。
也讓她有些疑惑,但轉念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到酒店下車,許辭就迫不及待地給費烈娜打電話,跟著傅雲深往裡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許辭忽然頓住腳步,往門口陰暗的拐角處看去。
沒有人。
是她的錯覺嗎?
……
許辭和費烈娜的通話證實了溫達爾確實是想收她為徒,起因是因為去年她參加的一場設計,當時她的設計品雖然沒有沒看中,但無意間被溫達爾挖掘了,覺得她極有靈性。
聽到對方這麼解釋,許辭還是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這樣的說法似乎又最為妥當。
做了一個晚上的思想工作,許辭規劃了之後去上京的計劃,連夜收拾了行李。
傅雲深的飛機在上午十一點,走之前,傅雲深陪她去了一趟醫院,這次是真的和陳湘見面。
既然陳郁那邊已經有治療方案了,她也不急了。
過去和陳湘道別。
進醫院的時候,她再一次停下腳步。
傅雲深跟著停下,「怎麼了?」
許辭搖頭,「沒事,可能是太緊張了。」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一直有種有人在盯著自己的感覺。
但是轉念一想,她在蕪城這邊應該沒有什麼仇家。
到了醫院,陳湘正在和醫生溝通下一步治療方案,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起來還是件大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