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想著什麼。
費烈娜接上話,「當然我也只是說說,畢竟,你現在又是幫她對付徐家,又是找徐敬松的死亡真相的,我就是怕你不值,感覺你和那些熱戀的小姑娘一樣,陷進去了。」
「徐家還霸占著老宅,得拿回來。」
費烈娜不屑地笑出聲,「你要那個宅子,你早就拿回來了,我看你也是不想要,找個理由罷了,等到時候傅雲淺那傢伙回來,可不一定會落在你的手上。」
「我可是聽說,那傢伙要回來了。」
傅雲深:「腿長在他自己身上,他想回來就回來。」
他都這麼說了,費烈娜也不再自找沒趣。
下面的節目也進入了尾聲,時間也快到十一點了。
傅雲深看著樓下女孩的身影,良久之後才說,「愛不愛的權利在她自己,就算是不愛,我也等她自己告訴我,我不聽別人的話。」
這裡沒有別人,費烈娜聽出來他這是在嗆她,不爽地翻了個白眼,乾脆端著喝完酒的酒杯往樓下走,「隨便,反正到時候被辜負人的不是我。」
傅雲深沒有跟上來,費烈娜到一樓的時候,許辭正好在幫兩位京劇老師收拾裝備,她動作很認真,和她第一次看到她時候的較真勁一樣。
她之所以和傅雲深說那些話,也是因為不相信這樣一個有能力的人會甘心做傅雲深的菟絲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但是其他的她也看不透。
「你在那裡站著幹什麼?也不出來幫忙,讓人家一個小姑娘在這邊忙著。」費烈娜還在發呆,就被溫達爾狠狠地嗆了,費烈娜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忙過去幫她,不情不願地懟溫達爾,「你不也是在這裡站著嗎?」
「那我是年紀大了,不好干體力活。」溫達爾說的有板有眼的。
費烈娜才不相信他的那些話,「你就是倚老賣老。」
「溫老先生體力跟不上,這些還是我這種小年輕來做比較合適。」許辭接上話,費烈娜走到她旁邊接過她手上的東西,挑眉,「你聽他亂說,他現在還能去山下跑五公里。」
溫達爾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費烈娜才識相地不說話。
溫達爾的作息極度自律,今天晚上已經算是破了戒,這會也終於是扛不住了,三人知趣地離開,費烈娜晚上還和其他的朋友約了,只能先行離開。
從別墅酒店出去,許辭和傅雲深一起出去。
坐在副駕駛上,許辭一直在刷新聞。
徐靜嫻離開家的新聞已經被媒體報導了,不過,徐敬柏很有本事,掩蓋了徐靜嫻是自己離開的事實,而是說徐靜嫻是被人秘密帶走的,用了疑似綁架的字眼。
更別說徐敬柏重金懸賞,已經有民間的隊伍出發去尋找徐靜嫻了。不過好在,她之前已經叮囑過徐靜嫻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傅雲深側目看了一眼,如是說。
許辭點頭,「應該沒問題。」說完,她拿出手機看了看之前的時裝周,「溫老先生說,希望我明天能給他一份完整的關於他個人設計展的策劃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