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達爾一回到上京就迷上了上京的一些奇怪的東西,譬如今天,就對皮影戲產生了興趣,兩張紙片,加上一塊布,就成為了一種新奇的表演方式。
上京百年歷史的茶樓里,傅雲深為溫達爾斟了一壺茶,一旁的服務員上了茶點,在傅雲深的一個手勢之後,服務員點點頭退下了。
「溫老先生還是適合留在國內,這種東西在國外可看不到,這麼些年,想必溫老先生在國外也呆膩了。」傅雲深抿了一口茶,是今年的新茶,味道最是上乘。
溫達爾淡淡地「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裡想的什麼主意,想要我一直留下來,好讓我幫你照拂那個小姑娘是吧?」
手中的茶滾燙,他掀開蓋子吹了兩口,才慢慢道,「不是我不願意,只是,這樣的事情,終究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小姑娘有靈性,只可惜過去浪費了她大好的時光,她若是一直走這條路堅定不移,這個年紀,早就有成績了,我們這行,成名要趁早,現在……」
溫達爾沒有多說,但是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傅雲深垂著頭,眉色淡淡,緩緩道,「任何事情都有先例,一樣有成功的可能。」
溫達爾不置可否,「你倒是相信奇蹟。」
說著,皮影戲的演員上台表演,溫達爾立刻不和傅雲深聊天了,滿眼都是皮影戲,時不時在那裡探索這皮影戲是怎麼做成的,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服務員小心翼翼地從後面繞上來,走到傅雲深的身後,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了什麼。
傅雲深瞭然,「讓她進來。」
很快,厚重的木門打開,一小縷泄進來的光里,許辭緩緩走進來,剛進來就被裡面靜謐的場景嚇了一跳,連腳步有不由自主地放輕。
傅雲深偏頭,正好能看到她。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色套裝,很成熟很莊重。
傅雲深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笑意,「溫老先生,人來了。」
溫達爾沉浸在皮影戲裡,略微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到了。
傅雲深身邊正好有空位,許辭也不挑,直接坐下,只是這個房間裡實在是暗地過分,讓許辭有些不適應,坐了好久才緩過來。
偏頭朝溫達爾看去,溫達爾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台上看,純白的頭髮,偏又有一種精神矍鑠的味道,時不時地發出一些讚美的聲音。
許辭盯著入神的時候,傅雲深忽然傾身湊上來,貼在她跟前。
眼前的那張臉忽然放大,許辭被嚇了一跳,作勢要往後退,被傅雲深一下子掐住腰。
「看一個老頭子看的這麼入神,看我就看不得了?」
聲音慵懶,聽起來,偏偏有一種吃醋的味道。
許辭不遑多讓,撅著嘴,帶著不爽道,「不一樣,人家老了也有風度,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為所欲為。」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許辭的眼還是不由得偏向傅雲深。
她得承認,儘管每天都和傅雲深呆在一起,但是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還是見一次就難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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