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鍾站出來打圓場,「現在這件事情不是壓了下去嗎?那就算了,人呢,就在裡面關著,暫時也出不來。」
他們說的很模糊,許辭卻捕捉到了關鍵詞,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敬鍾這會才反應過來許辭還在場,面色尷尬地瞅了一眼徐敬柏,還是徐敬柏腦子快,「一些小事,已經壓下去,你也不用太擔心,接下來有媒體來找你問徐靜嫻的事情,你保持沉默就行,不該說的事情別說。」
徐敬柏他們這是有秘密瞞著,許辭也識相,果真不再說話。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再說話,許辭發覺徐敬鍾還在看自己,當下就明白了,起身滿是歉意地說,「我一會和一個朋友約了,晚上晚點回來。」
徐敬柏擺手,「你先去忙吧……」
許辭前腳還沒踏出花園,後腳就聽到了徐敬柏罵人的聲音。
這是故意等她走了再說。
傅雲深的車已經換了一個很明顯的位置,許辭一出去就能看到。
坐到車上,車內淡淡的一股香味。
這兩天,許辭發現一個小細節,傅雲深每次抽完煙,都會把車內的香薰拿出來散散味,所以,她每次上車時,都聞不到什麼煙味。
「裡面已經聊完了?」傅雲深側過身來,接過許辭手上的安全帶卡扣,熟稔地摁進去。
許辭搖頭,「他們有事不告訴我,我只能先出來,再說吧……」
然,很快就聽到傅雲深笑了聲,「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賴在裡面不走。」
「那是你。」許辭嗆他,「只有你才會不要臉地坐在裡面膈應人。」
傅雲深挑眉,並不辯駁,轉頭把自己手機界面遞到許辭面前。
「這就是徐敬柏想瞞你的事情。」
許辭眯起眼。
……
「目前我們這邊已經對外聲明這件事情純屬她的臆想,已經截斷了消息來源,能花錢壓的都壓下去了,雖然是假的,但是到底對徐家不好。」徐敬柏雙手叉腰,訓完徐晟後,又慢悠悠地把目光轉到徐爺爺的身上,「那丫頭,已經進醫院治療了,醫生說,可能是這兩天的壓力太大,所以出現了癔症,爸,那些沒有來源的話,你也當真?」
徐爺爺的臉色卻不見得有多好看,看向徐敬柏的目光中還是多了分猜忌。
腦子裡想的還是今天下午新聞上看到的那些。
徐敬柏沉著氣,對徐敬鍾說,「你帶著爸回去,別再看什麼新聞了。」
說罷,徐敬鐘點點頭。
他們一走,徐敬柏冷眼睨著徐晟,「還不快滾?」
徐晟一走,他心裡只剩下了煩躁。
他還是把徐靜嫻想的太簡單了,今天一早,他們的人就找到了徐靜嫻,誰知道徐靜嫻腦子精,知道自己不會放過她,就頭一轉跑到了跟在他們身後的記者身邊,對著攝像頭說他殺了徐敬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