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尷尬地笑笑,「那個我出來喝水,喝水。」
說著,腳軟著下樓,努力裝出自己真的是來喝水的樣子,為了緩解尷尬,她乾脆邊走路邊看手機,但手機上新進來的消息還是讓她腳步僵住了。
剛才那條消息是許辭發給她的。
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費烈娜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傅雲深,卻和傅雲深的眼對上,費烈娜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才道,「是許辭的消息。」
那雙死如灰燼的眼裡重生燃起一線生機,卻在費烈娜的後半句話時,徹底冰冷下去。
「她說你之前送她的巴黎的那棟別墅,她過段時間會去做產權轉讓手續,希望你這邊配合,她不想拿你的任何東西。」
後面還有一些話,費烈娜沒說。
傅雲深半蹲在地上,半晌之後看著地上的婚紗溢出一絲冷笑。
「明天把這件東西處理掉,有多遠扔多遠。」
費烈娜喉頭一澀。
他這是恨了。
那個晚上,傅雲深把別墅里所有和許辭有關的東西,扔了個徹徹底底,就好像她從沒在他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
徐家的事情受到了媒體的廣泛關注,徐敬柏雖然在事後不斷上訴,但檢方沒有給他機會,最終在事發後一個月被執行死刑,當天,徐家無人前往執行現場,媒體用大義凜然四個字來形容徐家。
通稿鋪天蓋地。
而那天夾雜在這條大新聞中還有一條新聞。
傅氏財團放棄國內市場,進軍巴黎,短短一周,盛天大廈人去樓空,低價售賣,最終被一個商業新星抄底購入,其中緣由不得而知,而根據媒體實地探訪,這次傅氏總裁傅雲深在走之前,將位於上京的豪華別墅以低於市場價三成的價格出售。
很多人在猜測傅雲深為什麼在上京發展如此大好的時候離開上京,但眾說紛紜,並無定論,有人扒出了那張所謂的求婚照,而發布這張求婚照的號主在事後刪除了求婚照,說這只是自己p的圖,自己是傅雲深和許辭的cp粉頭子。
而傅雲深走後,上京的經濟圈層湧進不少商業巨貴,想要分一杯羹,蠶食傅雲深留下的位置,原以為這會是一場混戰,不過在混亂了不過一周有餘,徐家殺出重圍,憑藉著其在上京的固有地位,一躍再度成為上京的金融圈霸主。
……
上京的夏天時間短,剛是十月末,天氣已經轉涼,據天氣預報現實,下周,上京會迎來初雪,徐家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就找徐晟商量,打算帶老太太出去看趟雪,那次的事情出來之後,老太太一病不起,身子大不如從前,家庭醫生來過幾次,效果不是很好。
老太太就念著這一場雪。
徐晟擔心奶奶的身體支撐不了長途旅行,就在徐家的別墅搭了一個能賞雪的陽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