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子明面上是把新公司給了徐靜嫻管理,但他早就看出來,徐靜嫻除了會來事,那真本事是一點都沒有,空有野心。
外面風大了,許辭把老爺子扶進去,勸他放寬心,「這徐家將來怎麼樣,您啊,也管不著了,您就好好地在這裡享福,您說是不是呢?」
徐老爺子向來是說不過她的這張巧嘴,也不打算和她多說,「和朝家小子多相處相處,你如今是徐家的人了,外人不敢看不起你,想要什麼就去爭,哪用得著唯唯諾諾的,你要和你那不成器的姐姐學學,就要一副誰都配不上你的姿態!徐家人這點氣勢總要有的,之前在那股地方養出來的脾氣,都給我改掉!」
「好好好。」許辭帶著他走到裡面,哄了好一會兒,才把老爺子哄好,交給傭人,「爺爺,我明天要去一趟巴黎,去參加個活動,這兩天我讓徐晟來陪你。」
「去就去吧,徐晟也忙著,我一個人能行。」
「也行。」許辭送他進去之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徐敬柏之前的房間已經被拆了,這段時間在重新裝修,白天的時候,樓上都是裝修的聲音,見到許辭過來,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那兩個人識相地提前下班了。
許辭坐到桌前,郵箱裡已經有主辦方發給她的行程,她簡單看了一眼,然後給自己今後兩天的行程做規劃,剛做完,手機頂端,朝閆的名字就跳了出來。
這傢伙,自從回來之後,一天能找她八百回,美其名曰,他在這裡認識的人只有許辭。
不找她找誰。
點開對話框,朝閆發了一個視頻和一條語音。
許辭點開視頻的時候,同時點開語音。
入眼就是徐靜嫻在朝閆的公司,問前台朝閆的辦公室在哪裡。
朝閆的聲音也同步響起,「真是老奶奶鑽被窩,把爺整笑了,這點名道姓地來找我,估摸著是又聽誰在外面把我包裝成那種花花公子大老闆。」
許辭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
徐靜嫻的公司經營地不怎樣,倒是聽說一直遊走在幾個大老闆中間,有老闆投資她的公司,才算是沒徹底倒閉,這次朝閆連著和許辭的公司合作了幾次,帶動許辭手下的企業股價上漲了,徐靜嫻來找朝閆了。
都已經快入冬了,穿的仍舊是清涼款,秋冬的寒意逼人,徐靜嫻裹著片縷的衣服,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許辭看到視頻的第一眼就知道徐靜嫻的把戲,嗤笑了一聲,「她幹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還不習慣嗎?」
她順手把自己的行程截圖發給溫達爾,說,「我明天要去巴黎,參加一個活動,估摸徐靜嫻會抓著這個時間搞點事情,不過我已經拜託季晨牽著她了,她既然耍無賴,那我們也沒有必要有正規的手段對付她。」
季晨如今被她牽連地丟了工作,還一個人帶孩子,這是徐靜嫻這種薄涼人應得的。
「也是,總得讓他扒層皮。」朝閆捏了捏鼻子,聲音有些悶,「你一個人去巴黎啊?」
「嗯。」
「正好我也要回家,一起走唄。」
「朝閆。」許辭停下手上的活,有些不解地問,「你為什麼總是那麼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