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也是醫生。
薄寒言原本是來巴黎參加交流會的,前腳剛結束就被朝閆拉了過來,說是他也有朋友在這裡,要一起去玩玩,順便帶薄寒言出來見見人,他這個人太悶了。
朝閆是熱情的,但是這樣的熱情不是誰都能受得了。
朝閆本就是帶著薄寒言順便來接許辭的,把許辭送去酒店之後,還另有安排,而許辭也要回去開線上會議。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許辭和人告別,卻在準備進酒店的時候,忽然折返,把手機微信切到自己的二維碼遞到薄寒言面前。
「都是朋友,留個聯繫方式吧……」
……
儘管許辭的行為很突兀,但薄寒言還是很給面子加了聯繫方式。
回到酒店,許辭打開手機微信,看著新加的這個人,頭像是一張很有意境的風景照,朋友圈裡乾乾淨淨。
大概是把她屏蔽了。
正如許辭所想,她才剛離開上京不到一天,徐靜嫻就開始作妖了,聽說是先去她的公司轉了一圈,不知道幹了什麼,好在許辭早有應對,讓人提前小心著她。
徐老爺子給她拍了張照片,上京的雪準時下了起來,徐老爺子把摺疊床搬到了陽光房,讓人鋪上了厚厚的墊子,奶奶怕冷,爺爺就把陽光房的暖氣開得最大,照片裡穿著短袖的徐晟格外違和。
而徐奶奶雖然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大,但是很是幸福。
晚上巴黎也下了雪,許辭原本想洗個澡就早點休息,剛把洗澡水放好,手機響了一下。
薄寒言:【朝閆問你來不來潘多拉喝酒?】
許辭看著信息出神。
這種事情,為什麼朝閆不親自問她,還偏偏找了個人繞彎子?
第277章 我拿她當姐姐
許辭還是禮貌性地回了個「行」。
朝閆這次著急著從上京回巴黎,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朝閆的父親身體有些不舒服,心臟上的毛病,老毛病了,之前看過不少醫生,但也沒查出來什麼,正好薄寒言要到巴黎來,朝閆想著既然他也來,不如就順便把他父親的病好好看看。
送完許辭之後,朝閆就把薄寒言帶到自己家裡去,給朝閆父親檢查身體,朝閆母親還熱情地留薄寒言吃飯。
吃飯的時候,還別有深意地問了句薄寒言家裡有沒有姐妹或是有沒有認識的不錯的小姑娘。
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朝閆的臉上了。
朝閆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筷子在朝夫人面前的盤子上敲了敲,說,「媽,這薄寒言自己都沒有女朋友呢,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
朝夫人眼睛到處瞟,陰陽怪氣他,「人家這是要拼事業,所以不結婚不找女朋友,哪跟你這個吊兒郎當的人可以比的呀?」
得了,今天不管怎麼樣,這炮是高低要往他身上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