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兩下吃完飯,把薄寒言拉離「戰場」。
晚上的酒場定在八點,薄寒言上了朝閆的車,朝閆剛系好安全帶,薄寒言就淡淡地開口,「朝叔叔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勞累過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分擔一下家裡的壓力。」
他連說話都是一板一眼的,像是在訓人。
這樣的語氣讓朝閆很不舒服,乾脆轉了話題,「許辭到了沒?」
他之前在巴黎的時候,朝夫人和朝先生管的很嚴,就算是到了上京,許辭整天都在忙著公司的事情,很少和他聚,好不容易這段時間大家都在,他自然是要好好放鬆。
薄寒言倒是很聽話地幫她問了許辭。
許辭說在路上。
「不過,為什麼要讓我問?」
薄寒言腦子一條筋,氣得朝閆快要翻白眼了,但還是保持著對朋友的友好,語氣軟綿綿地,「薄寒言啊……」
「我們許辭呢,家世又好,能力又好,長得不賴,是吧……」
許辭是朝閆的朋友,薄寒言自然是附和的,「當然了,許小姐確實如此,但這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朝閆腦子都快要氣炸了,「不是,兄弟,你這些年就沒有喜歡過女孩嗎?你哥們我自己的人生大事都沒解決,就來關心你,你這跟我演木頭?」他氣得踩了一腳油門,車子飛速沖了出去,往潘多拉的方向開。
他真的想掰開薄寒言的腦子看看這個人的腦子裡到底是什麼。
薄寒言還真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我感興趣的只有書,其他的,倒不是很感興趣。」
朝閆嘴角抽抽,不想說話了。
但薄寒言這會也明白了朝閆的意思,食指抬了抬眼鏡,朝閆從後視鏡里看著他這熟稔的動作,兩年前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是這個動作。
仿佛就是陳郁的翻版。
薄寒言語出驚人,「既然你的人生大事還沒解決,但你可以先來,許小姐很配你。」
「去你的。」朝閆忍不住了,小聲嘀咕,「我拿她當姐姐。」
姐姐這種,是不能肖想的。
……
朝閆卡點是有一手的,車子停在潘多拉門口的時候,正好是在八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車子剛停好,許辭的計程車就在他們面前停下。
深夜的巴黎有些冷,許辭披了一件白色的狐狸絨披肩,搭了鮮紅色的長裙,黑色的短髮隴上去盤成一個小丸子頭,眉毛根根分明,紅寶石耳墜垂在耳垂上,匆匆朝他們瞥一眼,美艷又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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