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來,許辭裹緊了披肩,偏顯得柔弱。
像是在溫室里生長出的玫瑰。
自從接手徐家的事務之後,許辭的風格就從之前的溫婉變成了現在這般攻擊力十足的模樣,朝閆回上京第一次見到許辭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
「這麼晚了,還要我出來?若是再晚一點,我肯定拒絕。」許辭幽怨地看了一眼朝閆。
朝閆一臉無所謂,「我讓薄醫生叫你,你總不能駁我朋友的面子吧?」
許辭懶得理他,才轉身看向薄寒言,伸出手,「之前有點事情,沒機會和你打招呼,這次就正式打個招呼。」
薄寒言微微點頭,伸出手來,偏光眼鏡在絢爛的霓虹燈下閃著流光溢彩的光斑。
手指貼在許辭手腕上的時候,薄寒言眉頭微微蹙了下,重新抬頭看了眼許辭,眼底誨莫若深,許辭依舊笑得明媚,「怎麼了?」
「你別理他,他就是這樣,職業病,走到哪裡都喜歡給人看病。」朝閆打斷了他們的話。
許辭縮回手,很誠實,「最近身體確實不舒服,原本也不打算喝酒的,一會兒喝點果汁就行,希望你別介意。」
「無妨,身體最重要。」薄寒言文質彬彬,「許小姐要注意休息。」
「謝謝薄醫生了。」
說著,三個人一前一後地往裡面走。
不出五分鐘,潘多拉的門口開進來一輛布加迪,酒吧店長遠遠看見這輛車,就讓人出去迎接。
念及許辭身體不舒服,朝閆也沒有逼著她喝酒,上酒的時候讓服務員換了茶,但被薄寒言制止了,「給許小姐一杯溫開水就好。」
他舉止有禮,溫潤儒雅,許辭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這場局是朝閆組的,全程都是朝閆在活躍氣氛,許辭和薄寒言都是悶葫蘆,別人不說話,絕對不插話的那種,一來一往間,全是禮節。
酒入三巡,朝閆開始暈乎乎的,鬧著要去洗手間,還硬要許辭和薄寒言坐在原位,不要管他,兩個人都鬧不過他,還真的就乖乖坐下了。
許辭這才得空看了一眼薄寒言,方方面面都和那個人差不多,「薄醫生是什麼時候開始學醫的?」
許辭努力想讓場子熱起來,薄寒言也很配合,「大學選的醫學專業,許小姐你呢?」
「學的設計。」
「難怪許小姐的氣場這麼好。」
「薄醫生也一樣。」
兩個人商業互夸,還想繼續聊的時候,忽然聽到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一聲尖叫,然後是有人被打的聲音。
許辭和薄寒言同步起身,還沒靠近。
朝閆被人一腳踢到門口。
南瀟捂著胸口,抓著洗手台邊瑟瑟發抖。
第278章 你不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