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相熟,不免尷尬。
尤其是他們都或多或少地知道傅雲深和許辭的關係。
幾個人識相地不再說話,只是有人假仁假義地關心南瀟的情況。
「朝閆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情有誤會,如果你硬要追究的話,那你打傷朝閆的事情,我們也可以一併討論一下,到時候,該道歉,該賠錢賠錢。」
許辭環視了一下四周,之後抿唇定神,說。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南瀟忽然哭著跑到傅雲深身邊,嬌滴滴地和他訴苦,「傅總,你是不知道剛才的人有多可怕,我沒遇到過醉鬼,我都快被嚇死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最是容易讓男人心疼的類型。
許辭還想說什麼,但是生生被南瀟的話給憋住了。
傅雲深垂眸低低地看了一眼南瀟,隨後伸手在她頭頂上摸了一把,動作極其寵溺,聲音不冷不淡地開口,看向許辭,「寶貝,你說,你想怎麼懲罰那個人?」
那燙口的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連南瀟都怔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趴在傅雲深的腿上,像一個聽話的小貓,「我是被嚇到了,但是我有傅總的保護,但是別的女人就不一定了,這樣的人要是以後去禍害別的女孩子怎麼辦?」
她說的時候,手指在傅雲深的膝蓋上來回滑動。
是人都知道,她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傅雲深眉頭一挑,已經是有了主意的意思,「那就讓他永遠沒有這個本事去害人,你說,怎麼樣?」
許辭的臉色一白,連最後一點情面都不想給他留,冷聲怒罵,「傅雲深,你是不是瘋了?」
然,傅雲深冷睨了她一眼,竟然嗤笑了一聲,眼底滿是嘲諷,「就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他眼底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怒色。
他已經許久沒有生氣過了。
「許小姐。」身後忽然傳來聲音,許辭驚愕地轉頭,薄寒言已經走進來,「我已經讓人把朝閆送回去了,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來解決就行。」
他總不能讓一個小姑娘在這裡被人為難。
薄寒言抬了抬眼鏡,和傅雲深視線相觸。
突然來了救兵,傅雲深原本只是想看看是誰在這個時候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敢來介入他的事情,只是在看到薄寒言那張臉的一瞬間,手指僵硬了幾分。
片刻後,他狠狠地把菸頭往菸灰缸里摁下去,力道很重,幾乎是要把菸灰缸碾碎。
偏偏這個時候,許辭還叫了他一身薄醫生。
原來,也是醫生。
他舔著後槽牙,心裡不爽地厲害。
薄寒言把人擋在身後,「這位先生,朝先生的人品在巴黎有目共睹,您要是真的介意的話,我們也可以走法律程序。」
只是薄寒言的話還沒說完,傅雲深拿過一個酒杯,重重地往地上一磕,下巴一抬桌上的酒,「喝,桌上的酒喝完,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又是這樣,許辭心裡堵著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