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朝閆托人來找她的?她之前沒去過朝閆家,帶著疑惑,她圾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樓梯是也是純白的,整個房子乾淨地不像話。
樓下有聲音。
她在樓梯上停了一會兒,抬腳下樓,腳剛踏下最後一節樓梯,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南瀟跪在地上,扒著一個人的褲腳,哭的梨花帶雨,「傅總,這和你答應我的不一樣,你不能拋棄我,若是你也不要我的話,我真的只能去死了。」
她身上有傷。
胳膊上,手上,數不清,哭的眼睛都腫了。
順著視線往上,許辭看到傅雲深坐在沙發上,是周末的緣故,他罕見地只穿了一件淺白色毛衣,明明是居家的裝扮,但這身裝扮在傅雲深身上,依舊是一種凌厲迫人的氣勢。
許辭舒展的眉頭一下子皺起,立刻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是傅雲深的家。
可是為什麼……
不等她說話,南瀟已經注意到了她這邊,圓瞪瞪的眸子愕然睜大,片刻之後不可置信地看著傅雲深,只是她沒等到傅雲深的回答,傅雲深推開她,整理著袖口,聲音冰冷地沒有溫度,「我不是醫生,管不了你死活。」
南瀟呆了一下,意識到傅雲深這是不要她了,立刻往地毯上一坐。
傅雲深看向南瀟,眸中一絲溫度也沒有,「你要是想死在這裡,我會連你人和這塊毯子一起扔掉。」
他明顯沒有耐心,喊了聲雷利。
原本在門口站著的雷利,聽到指令立馬進來,把南瀟拖走了。
拖到門口的時候,傅雲深忽然叫停,「南小姐,謝謝你幫了我的忙,我會讓人給你打500萬,足夠你和你家人在巴黎生活了,我希望,今後,別在有任何聯繫。」
他突如其來的善意讓南瀟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給他磕頭,「謝謝傅總,我一定走的乾乾淨淨,一定不會打擾你生活的。」
雷利拉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
先給人把一巴掌,把人推入深淵,然後再施捨一點善意,便會讓人覺得你是救世主。
這是傅雲深最常用的手段。
直到如今,依舊會有人感動的不行,明明受害者是自己。
不,南瀟算不上是受害者,兩個人半斤八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許辭不屑地哼了聲。
再掀起眼皮的時候,傅雲深的視線已經落在她身上了。
被他這麼看著,許辭有些緊張,眼一瞟,瞟到沙發上她的手機,偏偏這個時候,響了。
傅雲深先她一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想也不想地掛斷了。
「傅先生隨便動別人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好?」
許辭沒著急地去拿回手機,而是緩緩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