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還以為,我會找一個你傅雲深的替身的吧?」
許辭的話不斷地在傅雲深的耳里迴蕩,他一時之間只覺得心緒波動。
意識到他在想什麼的時候,傅雲深自嘲地笑出聲。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消息,轉身回樓上換了套端正的西裝,路過傅雲淺門口時,繃著臉冷聲,「去公司。」
話音落下沒幾秒鐘,門打開一條縫,傅雲淺西裝革履出現在他面前。
兩個氣場極像的人並肩而立,誰也不多說一句話。
……
許辭從傅家出來,叫了輛網約車。
到車上時,才給朝閆回了消息。
剛接通,朝閆那邊就傳來了巨大的喘氣聲,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然後才著急忙慌地問,「你昨天晚上人去哪了?」
「打車的時候上錯車了,在回來的路上了。」
許辭聽出來朝閆那邊有些想罵人的衝動,乾脆先發制人,「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許辭的質問,朝閆憋在心裡想說的話一下子潰散,支支吾吾地也說不清楚,「我當時喝醉了,哪記得什麼,薄寒言說你們都解決了,不是,你人現在哪裡?」
他和薄寒言從醒了開始就給許辭打電話,沒有一百個也有五十個,潘多拉酒吧位於巴黎最繁華的酒吧一條街,魚龍混雜,很容易出事,他都快急死了。
許辭安慰了兩句後,朝閆那邊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隔了一會兒,手機那邊換了個聲音,「許小姐,這邊有點事情,一會兒和您聯繫。」
是薄寒言的聲音。
「出什麼事情了?」許辭捏緊手機,直覺不好。
薄寒言不瞞她,「南小姐那邊報警了,警方找到朝閆家了,朝閆被帶去調查。」
所以剛才朝閆的電話會落到薄寒言的手裡。
許辭問了地址,又讓司機把自己送到警察局。
南瀟不是拿傅雲深的錢離開了嗎?
難不成是還想訛朝閆一筆?
許辭想不明白,指甲一下一下戳著屏幕,視線又看到了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一點。
她昨天一覺睡到十一點半。
在上京的時候,她不是沒有喝酒應酬過,但睡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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