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上京的時候,是得找個空去看看醫生。
……
許辭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薄寒言站在警察局門口等著。
一身駝色風衣,風度凌然。
今天的天氣預報是小雪,氣溫在2~5度,今年巴黎的寒潮來的比往年都快都猛烈,許辭還是昨天的那身打扮,剛下車就被巴黎的風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齊肩的短髮亂飛,幾乎要遮住她的眼。
她穿的不算厚,車內和車外的溫度差距甚大,許辭一下車就打了個寒噤。
薄薄的衣衫幾乎不抵什麼用。
薄寒言遠遠地看到她,快步走來,走到她身側時,主動脫下自己的外套,要披在她肩頭。
薄寒言本身也沒穿多少衣服,風衣里就一件襯衫和一件灰色套頭毛衣,許辭剛要拒絕,薄寒言抬了抬眼鏡,「許小姐的身體重要,我一個男人,扛得住。」
若是放在之前,再冷她都可以扛,但這段時間,她明顯覺得身體嬌弱了起來,也沒矯揉造作,說了聲謝謝就接下。
好在警局裡的空調溫度開的挺高。
朝閆還在裡面被審訊,朝父朝母在門口焦躁地搓手指,望見許辭,同她禮節性地打了個招呼。
「南小姐人呢?我有些問題想問問她。」
許辭環視了一圈沒看到南瀟人。
薄寒言:「南小姐不在。」
「不是她報的警嗎?」
「報警的是傅先生,我們還沒見過南小姐。」
第282章 我找傅雲深說清楚
許辭愣了一下,「什麼?」
薄寒言重複一遍,「傅先生半小時前報的警,說是南小姐經過昨天晚上的驚嚇後,現在還在醫院裡接受心理治療,」
南瀟幾個小時前還在傅雲深的別墅里,被傅雲深趕出去,哪來的什麼在醫院接受治療?許辭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麼,按照時間來看,傅雲深報警的時間應該是她從傅家出來那會。
許辭攏了攏身上的外套,隱約猜測到了什麼,和薄寒言說,「我先去看看朝閆。」
審訊室里,朝閆大爺似地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對面幾張白臉也不在怕的,那兩個審訊的警察也為難,他們面前的是朝家大少爺,這朝家在他們這片是納稅大戶,上個季度在納稅排行榜上排前三,不到萬不得已,不好動他。
而報警的這位同樣也是大佬,他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兩邊都不能動,兩邊都要給說法。
忽然,坐在審訊椅上的男人拍了拍桌子,白臉警察臉變紅,一口法語道,「您先別急,這件事情還在查呢,查清楚了自然就放你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