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人都不太了解這位大少爺的為人,原本在接到報案的第一時間想著要趕緊了事,也讓人去酒吧調監控了,可偏偏事發地是在洗手間附近,那邊本就不能裝監控,這不遠處倒是有一個監控,好巧不巧,朝閆和南瀟那會就在監控死角,這下是想找證據都找不到。
「誒,問你們個問題。」朝閆倒也不急著走。
總之,他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沒啥印象,除了肩膀有點疼外也沒啥反應,剩下的只要他不認,朝家也有辦法給他擺平。
「告我的那個小妞,和傅雲深什麼關係啊?」
他昨天晚上醉地太厲害了,實在是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只是後來聽薄寒言的描述才勉強把整件事情理清楚,但薄寒言不認識傅雲深,自然也不知道那位南小姐的身份。
這把兩位警察問的也是一頭霧水,「什麼?」
「我是說,那個南小姐和傅雲深啥關係,總不能是路人看到,樂於助人的心一下膨脹了,過來報的案吧?」
傅雲深才不是那種會管閒事的人。
其中一位警察還真的思考了一下,但也不確定,撞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好像是情侶吧?」
「不記得了,應該是。」
單身男女通常能給人的遐想空間不算多,這算一個。
朝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不屑地「呵」了聲。
情侶,還真是美化他了。
他一個白眼翻得老高,恰好就看到許辭從外面推門進來,一下子又坐正了。
那裡面的兩位警察見到許辭,先是打了個招呼,許西也衝著他們點頭示意,經過准許之後,許辭才和朝閆說話。
「是傅雲深的意思。」許辭嘆了口氣,「有點對不住你,傅雲深這是在報復我,給我找麻煩。」
就算是這件事情不能讓朝閆受到損害,但是時間一拉長,勢必就會流傳出去,將來對朝閆的名聲一樣不好,朝閆這邊的事情不能順利解決,她心裡就會不舒服,傅雲深早就料到這一點。
許辭垂著頭,說不出的心堵。
「管他的,」朝閆寬慰她,「我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做,他要真想找茬他來找,能找到算是本事,管他是不是報復,我受著,我警告你,你不准去找他,他搞不了我,也就只能用用這種陰招,你可別落入他的套。」
「你知道他這個人有多狠的。」朝閆說到這裡的時候,咬牙切齒的。
許辭沒答應也沒否認,「我會儘量想辦法。」
「你想什麼辦法?我爸媽不比你有人脈,你以為這裡是上京?你以為你的人脈可以到這裡?不該你管的事情不要管,我爸媽會解決,你呢,就好好地在這裡休息,薄寒言也在,你們倆別管我,出我玩玩就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