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裡面的人應該是續完舊情了,費烈娜和傅雲淺才進去。
傅雲深和許辭正在樓上書房。
書房裡的燈開的敞亮,許辭坐在沙發上,輕輕撫摸過那些榮譽證書,都是最新的,在她不知道的兩個月里,傅雲深做的遠比她想的要多。
「現在醫學界已經對漸凍症進行了大力的研究,也許過不了多久,漸凍症的難題會徹底解決。」
傅雲深站在她身旁,燈光投射下來的陰影恰好落在許辭的手上,遮住了他的名字。
「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漸進,沒有……」
他話還沒說完,許辭忽然起身,踮著腳尖湊上傅雲深的臉。
薄唇相觸,傅雲深一下子凍住,連血液都不流動了。
許辭覆在他耳邊,輕聲道,「謝謝你,如果陳郁知道的話,他一定會高興的,他的信仰和追求能有人為他傳承下去,他一定十分欣慰,更別提那個人是你……」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但落在傅雲深的耳朵里,卻格外響亮。
這是許辭最真摯的情感表達,傅雲深也俯下身來,吻住她的唇。
「不用謝我,他要謝的是你。」
傅雲深從來不為任何人做事。
許辭除外。
*
晚上七點左右,幾個人從傅雲深的別墅出發,去許辭的別墅。
保姆在那邊催了,說是等了他們有一段時間了。
「過幾天搬回去吧,連張姨一起帶回去,那邊人多,但又安靜,比較適合養胎,這邊的話有段時間沒住了,沒什麼人氣。」傅雲深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回消息,時不時往她這邊看一眼。
許辭瞧了眼,手機上似乎是公司的消息。
「好。」順帶隨口問了句,「公司是不是很忙?」
聽費烈娜說,這兩個月來,傅雲深玩命一樣地工作,平日裡除了家裡就是公司,留給私人的時間少之又少。
「有件棘手的事情。」傅雲深也沒瞞著她,「一些正常的人事調動,但是沒有找到人,所以一直有空缺,一些工作推進不下去,外包的人員質量不達標。」
許辭「哦」了一聲,自知他已經因為這件事情焦頭爛額了,也沒再自討沒趣地問。
費烈娜的車跟在他們後面,寸步不離。
許辭對傅雲淺還是心存芥蒂,「他和費老師一起,真的沒問題嗎?」
在許辭的眼中,她已經把傅雲淺把瘋子一類人掛上鉤了。
傅雲深被她的話弄得哭笑不得,到底是沒忍住,食指搭在鼻子上,還是笑了出來,「你很怕他?」
怕倒是談不上,就怕他還會有一些超乎常人的想法。
傅雲深:「他有在反思自己,最近除了嘴欠一點,倒也沒什麼出格的事情。」
說完之後,他還給了個比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