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言開玩笑地問,「那傅先生在巴黎的公司是不打算要?我聽朝先生說,巴黎那邊是傅先生剛剛才運營起來了,這個時候怕是想要轉到國內的話,也不方便吧?」
傅雲深倒不在意這些,「不過是一個公司而已,沒了就沒了,大不了這些我都不要了,這天底下還沒有我傅雲深做不起來的公司。」
他說這些的很狂妄,薄寒言卻挑了挑眉頭,不置可否。
關於這位傅先生的事跡,他可是略有耳聞。
只要他出手,沒有救不起來的公司,只要是他入的行業,不出半年,就會爆火,多少投資人跟著傅雲深走。
他就是個天生的商人,薄寒言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不過現在薄寒言對傅雲深要留在上京的想法有新的理解。
「是為了許小姐留下的?」
傅雲深沒有回答,但沉默已經說明了問題。
傅雲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笑了笑,但眼底卻沉著。
薄寒言猜出了什麼,直言,「傅先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傅雲深眼皮往上掀了掀,顯然是被薄寒言猜中了。
薄寒言接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問問許小姐的事情,關於許小姐的身體,對吧?」
許辭能懷孕是意外,這個孩子的風險很大,原本他們這次回來,除了要來解決徐家的事情之外,另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來看醫生,但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許辭又不喜歡因為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影響了大家的進度,所以看醫生這件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確實是想問問,主要是怕有沒有什麼後遺症,如果有後遺症或者說有危險的話,我想,可以換個選擇。」
孩子也不是非要不可。
他只要她平安。
「這麼和你說吧,流掉孩子和生下孩子的風險差不多,前期注意不要過多運動,她的身體情況特殊,儘量臥床修養就行,我想傅先生應該能找到更好的醫生,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我畢竟不是這方面的醫生。」
他只是一個內科醫生而已。
「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以為醫生什麼都懂,我之前的一個朋友便是如此。」他恍然想起了那個人。
「你說的是陳郁陳醫生吧?」
傅雲深猝然抬頭看著他。
薄寒言一臉謙遜,「我和他是校友,之前就聽說過他,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只可惜……」
他沉沉地低下頭,「之前有幸見過一面,算是我要追逐的目標。」
陳郁啊,始終是一個標杆,屹立在輕易夠不到的地方。
「嗯。」
*
下午的時候,傅雲深和朝閆一前一後離開了醫院,許辭就和徐晟一起在醫院裡陪著徐老爺子,但徐晟嫌病房裡太悶,呆了一會兒就出來。
張姨也跟到了醫院,許辭照顧老爺子,她就跟在許辭後面照顧許辭,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在徐老爺子的面前晃,終於把徐老爺子晃得不舒服了,「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夠了,別一個好歹把自己弄出病來,到時候那個姓傅的,非得要我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