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兒恨得牙痒痒,摩拳擦掌的。
章加欽有些想笑,“程雙支持我追你。”
任苒咬咬牙,“我是飛機場。”
章加欽把視線移到她胸前,略略尷尬地,“一手能掌握也不錯。”
任苒心一橫,“我生過孩子。”
第10章 盛世煙火
天邊不見了最後一絲金邊,粼粼的波浪也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然後對岸那些筆直矗立著的大廈一一亮起了霓虹,投射在江面上五光十色的。
微風乍起,江水蕩漾,這場繁華仿似一場幻影。
樹幹後的程雙兒已是前俯後仰的,拼命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一向有些酷的殷城也是忍俊不禁。
章加欽滿面無奈,笑容苦苦的,“這藉口真是傷人,看來你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我。”
任苒垂著眼,看不清悲喜。
生過孩子。不論真假,果然都是拒絕人最好的利器。
靜默在兩人之間瀰漫著,半晌,章加欽才嘆口氣,一臉頹然,“走吧,送你回去。”
任苒笑著拒絕,“我想自己走走。”
章加欽臉色愈加不好,“任苒,如果因為這個你疏遠我,沒有必要。”
她只好面露誠懇,“我是真的想要一個人吹吹風。”
他苦笑,“那好吧。”
臨走時他靠著車門,印象中吊兒郎當的人居然有了幾分玉樹臨風,卻不過是個落寞的王子,他問,“任苒,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任苒很想說聲“是”,可話到嘴邊,卻換成了句“暫時不是了”。
章加欽徑直上了車,白色寶馬在她身邊掠過,然後他看著後視鏡中的她。
江邊到底是太冷了些,她抱緊了自己,伏在欄杆上。不是沒有想過要停下來,可一想起她倔強的樣子……
他本以為被拒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雙眼迷離間,那個單薄的身影愈來愈遠,直至消失不見。
任苒,但凡你說句“是”,我都不會那麼喜歡你。可你非要那麼誠實,誠實得讓我難過,卻沒法不喜歡你。
任苒說想自己走走,的確不全是為了避嫌。他們家從那個小小的城市搬來省城一年多了,她竟沒有好好地看過這個城市的夜景。
江上的風攜了刺骨的冰寒,颳得她的雙頰生疼生疼的。她卻站在那裡不動,隔岸燈火照進心間,竟有些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