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再想了。她捂著心口,逼迫自己閉上眼睛,可腦中的畫面一轉,又變成了雷光閃閃的夏日,她一字一頓地問道,“如果我說,讓你從此不要再見她,你會答應嗎?”
她牢牢地盯著他,全然沒放過那漆黑眸子裡的失望。
“不會。”他乾脆利落,許寂川典型的作風。
“好。”她笑著,語氣愈發低沉絕望,“最後一個問題...許寂川,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然後她看見了他面上的不耐煩。他從來只是冷,卻從沒這般不耐煩過。是啊,他不耐煩了。
心中恍然間如明鏡一般,原來他從不曾對自己說句“喜歡”,並非是性情使然,而是根本就不曾喜歡過......
窗外,萬籟俱靜,夜沉得沒有一絲光亮。
作者有話要說:
正月也差不多是隔日更哈
第20章 夏日弦音
又是一個夏天來臨,高三近在眼前。
那上題山下試海的日子,想想便令人心生畏懼。那年的暑假是尤其短暫的,20多天已是奢侈。
掰著指頭算算,與許寂川在一起也半年有餘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日子照樣過得不咸不淡,他們的接觸並不親密也不頻繁,可她竟不知何時不由自主地依賴上了他。
也許是當他發覺林潔請了假,在校門口守著她陪她回家。
也許是當她背書背得煩悶時,他領著她去遊戲廳大汗淋漓地酣暢一場。
也許是當他遠遠注意到她難過的表情,便洞悉了她考得不好,不會安慰卻愈加悉心地輔導著她的數學。
也許是他那麼優秀卻從不對她苛責……
縱然學校不乏有愛得無畏整日膩在一起的小情侶,他們卻默契地守著屬於兩個人的小秘密。
那時除了瞞不過林潔,大概沒有誰會將她和許寂川聯繫在一起。所以那段過往會隨著他的離開而隨風四散,那個夏天也只有在她的心上才留下了幾道深深淺淺的痕跡,成了他曾經來過的證明。
進入三伏天后,大概是很能遇見涼爽的日子了,事實也是如此。
父母照例是在店裡的,她一個人在家悶了幾天,覺得有些想念許寂川了。他說過的,她可以隨時去他家的。
不過與許寂川在一起的時日也不算短了,他家的基本情況還是了解的,知道他媽媽請來的鐘點工會每天早上定時去打掃。所以通常午飯過後,她才會背上書包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