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和齊月做的時候,你在旁邊學習學習,別每次都跟條死魚一樣。」
孟書燈聞言,表情看起來都崩潰了,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趙言卿,人很浪,家大業大,褲腰帶又松,想靠他走捷徑的人不少。
可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他下藥,他騙孟書燈喝那個酒,報應居然來得這麼快。
孟書燈走後,趙言卿這一天都很煩。到了晚上就呼朋喚友來酒吧玩了,沒想到就中招了,他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包廂里正熱鬧。
那麼多人,仿佛群魔亂舞。不知道誰噴的香水,味道很濃郁,趙言卿突然就覺得這裡空氣太混濁,讓人不舒服。
他鬧不准下藥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別是準備拍照錄視頻勒索的。他就感覺眼前的人都信不過,一股腦把人都轟走了,然後包廂門一關,給孟書燈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孟書燈匆匆趕到。電話里趙言卿什麼都沒說,就說讓他趕緊過來,他聽著聲音像是遇到什麼事了。
剛一進包廂,他就被趙言卿一把抱住。
這會兒趙言卿藥效上來,整個人眼睛都是紅的,像獸一樣粗喘著。他眼神深暗又濃稠,讓孟書燈隱隱覺得有些危險,他推開趙言卿,後退了兩步,問:「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他就覺得視線一晃,接著眼前畫面翻轉,他被趙言卿壓到了沙發上。
沒等他回過神,就感覺趙言卿在扯他的皮帶。孟書燈都快崩潰了,問:「你瘋了嗎?在這裡?」
已經被藥物折磨得神志不清的趙言卿固執地掰著他的腿,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
孟書燈察覺到他不對勁,猜到他可能是中招了,但還是打著商量推他,說:「別在這,去車上也行。」
然而趙言卿等他過來的這半個多小時已經忍耐夠了,急需疏解,根本聽不進去。很快,他不顧孟書燈反對,直接把人給剝乾淨了。
沒有任何準備,太澀了,不止孟書燈疼,趙言卿也疼得不行。他狂亂的眼睛看到桌上,拿起一瓶酒就倒了下去。
孟書燈被冰涼的酒液一澆,打了個哆嗦,然後就意識到趙言卿想幹什麼。
「不要……你瘋了,不要!」
可是沒有用,孟書燈聽著自己的聲音從哀求變成慘叫,像扭曲的羊叫一樣,甚至有點滲人了。
就是撕裂了,再被高濃度的酒精一刺激,猶如萬根針在扎一樣。
血順著孟書燈的大腿,流到了趙言卿的腳上。他跪趴在那裡,像被剝皮抽筋了一樣疼。
趙言卿聽著他痛苦的叫聲,自己心裡也覺得很難受,於是沉聲道:「別叫。」
孟書燈臉色一白,想起趙言卿之前挖苦他,說他叫得難聽的話,喉嚨頓時像被人掐了一樣哽住了。
他不再出聲,不多時,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鮮血淋漓。
突然,孟書燈聞到一股香水味,甘冽又馥郁,如破開的新橙,是女人的香水味。他在狂風驟雨般的顛簸中轉頭看向一旁,果然看到桌上有一隻酒杯上印著口紅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