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珉弦不答反問:「你剛才把莊清河怎麼了?」
韓天一的頭都要炸了,怎麼一個個的都在問自己把莊清河怎麼著了,他們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覺得他能把莊清河怎麼著了?
他要是真能把莊清河怎麼著也就算了,媽的他被莊清河摁著打了屁股,還被他們一個一個輪著問。
莊清河就是算準了自己沒臉張揚,只能吃啞巴虧,所以才敢的。這人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現在長大了,更他媽混蛋了。
韓天一氣得要爆炸,整個人跟個炮仗似的,恨不得下一秒就竄天上去了,怒道:「我把他怎麼了?你當他好欺負啊?我能把他怎麼了?他就是個……」
他憋了半天,怒罵:「他就是個狐狸!」
這話別人可能琢磨不過來,但是商珉弦最清楚莊清河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看韓天一的反應,又一聽這話,馬上就琢磨過來,剛才自己又被莊清河騙了。
商珉弦轉頭望向莊清河的車離開的方向:「…………」
「你人真好,我真不該騙你。」
他還以為說的是安安那事。
「那我騙了你的事,你能不生氣嗎?」
他還是以為說的是安安那事。
嘖,莊清河……
奇怪的是,商珉弦發現自己居然都懶得生氣了,好像被這人騙出耐受性了一樣。
————
秋風起,螃蟹肥。
莊清河提了一嘴想吃螃蟹,鄧昆就訂了好幾打的大肥螃蟹,天還沒黑就提著來找他了,在廚房把螃蟹都給蒸了,一時間滿屋飄香。
吃到一半,莊清河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滿手的黃,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用濕巾擦了擦手接起來:「商老闆,什麼事啊?」
商珉弦在那邊頓了頓,說:「把你今晚的時間空出來。」
莊清河想偏了,遲疑了一下問:「你想幹什麼?」
商珉弦沒理會他一腦子烏七八糟的想法,說:「我待會兒發個地址給你,晚上有個局,引你見幾個人。」
「嗯?」莊清河坐直了,問:「你這是……」
他沒想到商珉弦真的會幫他,前天在飯局上,他也不過只是希望商珉弦當下能表個態幫他解圍而已,沒想過真有後續。
至於後來裝可憐,他只是覺得,那樣一個秋風蕭瑟的晚上,自己又被灌酒,又被調戲。
而罪魁禍首商珉弦要是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愧疚感,那也太不像話了。
但是商珉弦這個人就是這樣,他從不掩飾自己的冷漠和寡情,但說過的話也確實都算數。
果然,商珉弦冷哼一聲:「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滿嘴跑火車的。」
莊清河被批評得有些羞愧。
商珉弦接著又問:「清恩的資料準備得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