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卿不搭理他,眼睛就盯著孟書燈:「孟書燈,我們聊聊。」
再見孟書燈,他實在心疼得難受。
「我沒什麼要跟你聊的。」孟書燈臉撇向一邊,看都不看他。
「可是我有啊。」趙言卿急了,眼巴巴地看著他:「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行嗎?」
見孟書燈還是不說話,趙言卿徹底急了,就想上前直接把他帶走。
孟書燈對他很警惕,雖然沒正眼看著他,但是趙言卿剛一動作,他就察覺到了,閃身躲到莊清河身後。
趙言卿愣在那,孟書燈情急之下躲到莊清河身後的舉動徹底刺痛了他。
原來自己在他眼裡已然是洪水猛獸,別人卻成了他的盾。
孟書燈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莊清河給他感覺可靠又強大,是他遇到危險會想到去求助的人。
而趙言卿,他是危險本身。
趙言卿重重呼吸了兩下,不管不顧就要繞過莊清河去拉孟書燈。
莊清河擋著,臉色一凜,冷聲道:「你幹什麼?」
「我有話要跟他說。」
莊清河抬了抬下巴,說:「有事兒跟我說。」
「我們之間的事,跟你說得著嗎?」趙言卿不理他,覺得他擋在孟書燈身前的樣子太刺眼,上前想把孟書燈從他身後拽回來。
結果三人老鷹捉小雞似的,你抓我擋他躲。
趙言卿越來越暴躁,這麼多天了,不能跟孟書燈好好說句話已經讓他很煩躁了,孟書燈還一副怕他怕得要命的樣子。
這幾次見面,不是轉圈,就是老鷹抓小雞,他小學畢業之後就他媽沒這麼童趣過!
「孟書燈!」他停下來,暴躁地喊了一聲。
孟書燈聽見這一聲暴喊,臉都白了,觸發凍結反應似的僵在原地。
趙言卿就趁這個時候,猛地伸手要拽他。
結果莊清河反應更快,他手臂一抬就把趙言卿擋住,冷聲道:「你再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趙言卿沖他喊:「我們倆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在這湊什麼熱鬧?」
莊清河臉色也很難看,說:「你看不出來他不想搭理你嗎?」
趙言卿理虧,於是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好聲好氣地說:「我只是想跟他聊兩句。」
莊清河不為所動,一字一句道:「我說了,那也得他願意。」
而趙言卿看向孟書燈,孟書燈卻看都不看他一眼,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眼看僵持不下,莊清河轉頭對孟書燈說:「你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