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洗手間,又看了看包廂方向,遲疑了一會兒,心想算了。他也不確定莊清河多久出來,於是放棄了回包廂拿手機的打算,百無聊賴地在門口等著。
他估摸著時間,過了得有快二十分鐘了吧,莊清河才從洗手間出來。
「你手機吧?」莊清河把手機遞給他,說:「剛在屋裡好像拿錯了。」
「哦。」男孩兒沒在意,接過手機:「莊少,你上廁所怎麼這麼久啊?」
「啊……」莊清河把手肘撐在他肩膀上,慢條斯理道:「我上廁所有點困難。」
男孩兒聞言有些尷尬:「呃……」
莊清河輕揉著他的臉,又說:「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男孩兒連忙點頭,說:「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莊清河笑了笑,逗小貓似的撓撓他的下巴,輕聲道:「真乖。」
男孩兒臉紅了。
回到包廂,金世豪貌似調侃地問:「怎麼上個廁所這麼久?你們幹什麼了?」
莊清河攬住男孩兒的腰往自己身邊一帶,語氣曖昧:「還能幹什麼?」
金世豪的眼睛往男孩兒身上掃了掃,沒說話。
這邊剛坐下,金世豪就又要跟他碰杯。
莊清河拿起面前的酒杯,手腕一翻,把杯子裡的酒往裝冰塊的小桶里一倒,對包廂服務員說:「給我倒杯新的。」
「莊清河,你這是什麼意思?」金世豪臉色不好看,沉聲問他。
「啊?」莊清河一臉不解看向他,又看了看空杯子,說:「我出去這麼大會兒,啤酒都沒氣兒了,倒杯新的怎麼了?」
金世豪看他表情跟真的似的,沒再說話。
散場後,莊清河從白玉京出來叫了個代駕。
城市霓虹閃爍,車輛平穩地駛進車道,莊清河坐在後排,給鄧昆打了個電話。
「小昆,怎麼樣?監聽連接上了嗎?」
「嗯。」鄧昆那邊響起敲擊鍵盤的聲音,說:「我已經連上你裝在那男孩兒手機上的監聽了。金世豪還真是找他問話了。」
莊清河:「他們說什麼了?」
鄧昆:「他一直問那個男孩兒,莊清河搞你搞得爽不爽?」
「……」
莊清河揉了揉眉心:「這種沒營養的話不用告訴我。重點是金世豪嘴裡有沒有無意間吐露什麼信息?」
金世豪不會突然心血來潮請他喝酒,估計跟莊杉在股東大會上的提議有關。他們坐不住了,肯定會有行動。
金世豪今天沒能對他怎麼樣,但是莊清河猜測他肯定會盤問今天唯一跟自己單獨相處過的那個男孩兒。於是就順勢拿走了那個男孩兒的手機,在上面安裝了監聽軟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