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昆:「沒有,金世豪嘴挺嚴的,光問那男孩兒了,但是他自己什麼消息都沒透露。哦對了,那男孩兒跟他說你便秘。」
莊清河:「……」
鄧昆又問:「你還有這毛病呢?去醫院看了沒?」
莊清河直接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莊清河感覺有無盡的疲憊涌了上來。心裡仿佛一塊乾涸的土地,寸草不生,讓人感覺厭倦至極。
莊清河回到3608時,已經快一點了。
商珉弦坐在待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聽見他進來偏頭看了他一眼。
莊清河扯著領帶走進來,先是去冰箱裡拿了瓶水,喝了半瓶,才隨口問道:「你還沒睡?」
商珉弦這人一看就是那種飲食作息都挺嚴格的,莊清河還以為他熬不住已經睡了。
「……」商珉弦因他這句問話生出一股邪火。
對一個等他到大半夜的人來這麼一句,直接就把這場等待變成了多餘的樣子。
商珉弦把膝上的筆記本拿開,望向他。
莊清河走過來坐下,他滿臉倦容,可還是看著商珉弦笑,問:「你是不是想我了?」
商珉弦還沒說話,就聞到莊清河身上的桃子香被酒味兒和香水味兒玷污了。
他冷聲問:「你身上沾的誰的味道?」
「嗯?」莊清河愣了愣,拽起衣服聞了聞,說:「剛喝酒時沾的吧。」
商珉弦沒說話,看莊清河這個樣子,剛才應該是在應酬。男人應酬的時候什麼樣,商珉弦自然想像得到。
莊清河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說:「我先去洗個澡吧。」
今天商珉弦打電話打得太突然,他人在外面,時間又太晚,不然他肯定會洗個澡換了衣服再過來。
商珉弦渾身籠著低氣壓,實實在在地不高興著。
「怎麼了?嗯?」莊清河彎腰湊到他臉前,目光柔柔地看著他的眼睛。
商珉弦看著他。
又是那種遭人恨的輕慢感,還有那張與全世界調笑的臉。
莊清河慣會用這樣的撒嬌送走爭執,這是他對這種事的一貫態度,也顯出了他在這種事上懶得費心神的敷衍。
莊清河哄人的時候永遠那麼手到擒來,讓人忍不住想他是做過多少次這種事才能這麼熟能生巧。
好像能靠撒嬌、轉移話題解決的人和事,就不配他認真對待。
商珉弦看著他的眼睛,說:「莊清河,你以後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了。」
莊清河似乎是被他過於嚴肅的神情弄得有些為難,他在對面坐下來,背往後靠了靠,點了支煙,看著商珉弦沒說話,拒絕的意思明顯得不能更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