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蛙很聰明,蛻皮的時候會自己用爪子扒拉,然後還會把自己褪下的皮吃掉。
「它聰明,我笨。」莊海洋突然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莊清河轉移話題:「一隻蛙,那麼聰明幹什麼,它又不上學又不上班。」他故意避開了另一半關於笨的話題。一般來說,莊海洋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走。
可是這次沒有,莊海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也想聰明。」
莊清河看著他沒說話。莊海洋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笨的,但是笨的人都想不到要計較自己笨。
是聽到了什麼話吧?
這時開始下雨了,莊清河抬眼看向雨霧籠罩的密林,那畫面看起來像渲染過的舊電影,耳邊是客廳里金玉枝幾人的交談。
金玉枝對莊海洋的嫌棄和厭惡由來已久,說什麼話從來不知道避著他。
以為他不懂。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不公平,其實就是智力上的不公平,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秋雨傷感綿長,莊清河沉默了片刻,開口哄他:「海洋啊,你是小動物第一次投胎,做人沒經驗。下次有經驗了,就不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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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莊清河是例外
金玉枝幾人離開後,莊杉才從外面回來。莊清河跟他進了書房,讓鄧昆在門口等。
鄧昆百無聊賴地靠著牆發呆,不多時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他蹙眉像野生動物一樣微微歪著頭,捕捉門後的聲音。
聽不清莊杉的聲音,倒是莊清河聲音比較大,在很生氣地說什麼,就是她,人現在就在我車上,就這麼算了嗎之類的話。
突然,啪得一聲,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都清晰可聞。
是打耳光的聲音。
鄧昆把厚重實木門一腳踹開時,莊清河被打偏的臉甚至都還沒轉過來。看到他臉上明顯的紅印,鄧昆眼中頓時迸出瘮人的寒光,朝著莊衫衝去。
那種不假思索想要撕人的眼神讓莊衫都忍不住一愣。
「小昆!」莊清河及時開口,聲音像鏈子一樣把他扯了回來。
鄧昆腳步驟然停下,眼睛卻仍然陰測測地看著莊衫。
莊衫看了看鄧昆,嗤笑一聲:「你倒是也養了一條好狗。」
莊清河眼睛微眯,沒有說話。
莊杉冷冷地看著莊清河,問:「這條狗是用來對付我的?」他的目光沒有溫度,不像看自己的兒子,像看一件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