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莊清河才知道,這傢伙有sexaddiction,這會兒是發病了。莊清河和鄧昆只好一邊逼問他,一邊看著他………
莊清河的客廳中間鋪的是一塊白色的長毛地毯,質地很軟。黃毛坐在地毯上,笑得瘮人,看起來放縱又病態。
到最後,莊清河實在看不下去了,崩潰道:「大哥,你歇歇吧,我害怕。」
他這會兒是真的怕這哥們兒再這麼繼續弄下去,會死他這,這麼死得太窩囊,莊清河想想都替他臊得慌。
「她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弄死你。」黃毛說。
莊清河手撐著額頭,儘量不看他,又問:「你和她怎麼交易的?」
黃毛哼了一聲:「都是她的姘頭……」他猛地頓住。
然而莊清河已經聽到了,眼眸一暗看向他,問:「你說金玉枝在外面有姘頭?」
「我沒說。」黃毛眼睛猩紅,亢奮得瘮人。
莊清河提醒他:「……你剛才說了。」
「我沒說!」黃毛想也不想地否認,然後噴泉突起。
莊清河和鄧昆很默契,一左一右面無表情地撇開臉。
大概過了兩分鐘,莊清河覺得差不多了,這才轉回頭,結果發現他又繼續了。
「………………她的姘頭是誰?」莊清河問。
黃毛哼了一聲,不說話。
莊清河看了他兩秒,突然說:「小昆,把他的手捆起來。」
黃毛大驚:「你太缺德了吧?」
莊清河:「呵呵……」
黃毛這種人本來就沒什麼職業道德,再加上莊清河的威脅,他很快就交代了。
但是這個人的身份還是讓莊清河愣了一下,居然是金世豪。姑姑跟侄子……
莊清河手支著臉想了一會兒,低聲說:「莊杉得知道這個事兒。」
鄧昆點點頭。
莊清河又說:「但是不能讓他知道是我想讓他知道。」
鄧昆捋了捋這個話,明白過來,問:「那要怎麼弄?」
莊清河想了想,說:「待會兒把施光叫過來。」
讓莊杉自己的人去跟他說。
「好。」
「還有。」莊清河指了指黃毛,沒眼看的表情,嫌棄道:「趕緊把他弄走,把這塊地毯揭了扔出去。」
鄧昆點點頭,起身就要去把黃毛拽起來。
黃毛制止他:「等等,等一下,就快了。」
「快你大爺!」鄧昆額頭青筋爆跳,實在忍無可忍了,一個手刀把他劈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