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該是這樣的,可問題是他看不了商珉弦求而不得。
在他還是安安,商珉弦把他往床上領那次,莊清河就發現自己很難拒絕商珉弦。
他想要那個標,想要就給他唄。他只是想丄我,想丄就上唄。
他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
可還是搞砸了。
莊清河語氣中有著從不曾有的挫敗:「我是真的拿他沒辦法,我那麼喜歡他。」
剛才在小閣樓,兩個面目全非的人站在過去的回憶里,莊清河差點就要說了。
他想把在心裡沉積多年的情感訴之於口,他想告訴商珉弦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同時也想問問商珉弦,你又是為什麼變成這樣?
他想了解商珉弦這些年的經歷,也想讓商珉弦更了解自己。然後他就可以告訴商珉弦,莊清河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這無疑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也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可莊清河還是選擇這麼做,只是沒等他開口,商珉弦就轉身走了。
這個人對自己的過去毫不在意,看起來沒有任何興趣。
莊清河的聲音被苦澀纏繞,聽起來沮喪又沉悶:「我也不是一個多有經驗的人,我也是第一次喜歡誰,我也不希望我們是現在這樣。」
他抬手摸了摸領口處的領帶箍,上面是一顆並不屬於自己的鑽石。
這顆美麗的藍鑽就像一顆被燒紅了的烙鐵,灼燒著他的咽喉,讓他的聲音都是黏連凝滯的。
「可他是真的不喜歡莊清河。」
第62章 商珉弦的極度混亂
風把蘆葦搖得厲害,像個亢奮得莫名其妙的人,不知道該幹什麼。一會兒這風又變成惡狼,猛撲到商珉弦懷裡。
他感覺自己變得又燙又冷,被撕成了兩半,一半扔到冰山,一半被扔到火海。
商珉弦在原地站了好大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庭院外停車的地方走去。
今天來的賓客很多,車都停在林蔭道另一頭的空地上。
趙言卿眼看宴會接近尾聲,就獨自偷偷溜了過來。他手裡拿了個不知道從哪兒踅摸來的大錐子,身影隱匿在其中一輛車的車尾,對著後車胎比劃著名,然後狠狠扎了下去。
車胎太厚,趙言卿使了好大勁才戳破。終於大功告成,一抬頭就看到商珉弦站在車前,用黑幽幽的眼睛看著自己。
寂靜,死了一般的寂靜。
趙言卿有點尷尬地轉頭,把手裡的大錐子扔到了乾枯的草叢中,然後才回頭面向他。
商珉弦看著他鬼鬼祟祟的行為,過了許久才問:「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