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口就把趙言卿給驚著了,聲音虛弱嘶啞得不像話,聽著像日子快到頭的人。
趙言卿皺眉問他:「你怎麼了?」
商珉弦不說話,趙言卿上前看到他臉色也很嚇人,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驚道:「商珉弦,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商珉弦的眼珠子像是死掉了,一眨不眨地看著趙言卿,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呼吸,他居然還在呼吸,這真怪,商珉弦在心裡想。
他都錯亂了,居然還能呼吸。
「你到底怎麼了?」
商珉弦張了張嘴,半晌後說:「軟體和系統不兼容,崩潰了。」
趙言卿沒聽懂,但是能看出商珉弦的狀態是真的不好。
他看了看剛被自己扎癟的車胎,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商珉弦,心裡很是猶豫糾結了一番。最後他低聲罵了句,把商珉弦扶進了自己的車裡坐下,然後給商珉弦的司機打了個電話。
趙言卿剛打完電話,就看見孟書燈從林蔭道穿行過來,於是他心裡更鬱悶了,覺得商珉弦病得真不是時候。
他哪怕晚個十分鐘,別被自己看見就行了。
孟書燈遠遠就看到自己的後車胎似乎癟了下去,皺眉上前檢查。
檢查完起身一抬頭,看到旁邊車上的趙言卿和商珉弦,趙言卿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點心虛,還有點生氣。
商珉弦則很虛弱地半躺著,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孟書燈猶豫了一會兒,他想問一下商珉弦怎麼了,可是又不想和趙言卿說話。
還是趙言卿把車窗降下來,問:「你腿沒事吧?」
孟書燈沒回答,只是看著他旁邊的商珉弦,問:「商總怎麼了?」
趙言卿沒好氣:「不知道犯什麼病。」
「......」孟書燈覺得他語氣帶著莫名的火氣,不過趙言卿的脾氣一向陰晴不定,他沒理會,轉臉又看著自己的車胎。
趙言卿見狀,連忙換了個語氣:「你車胎爆了?你等我一會兒,商珉弦司機就快過來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孟書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朝房子方向走去。
迷離的夜色裹挾著清冷的空氣,莊清河站在門口,放眼四處都沒有看到商珉弦的身影,倒是許僭越攬著青可走了過來。
許僭越走到莊清河對面站定,灰藍色的眸子含著似有若無的笑,還有藏不住的愛意,他用一種很溫柔的語氣問:「清河,生日許了什麼願?」
莊清河雙手插著褲兜,表情嚴肅地抬頭看夜空:「許願世界和平,國泰民安。沒有戰爭,沒有黑暗,沒有許僭越。」
許僭越聽著他的願望內容,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笑容越來越大,說:「我相信這都是你發自內心的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