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又在關心我。」許僭越眼神柔和地看著他,問:「如果哪天我被抓了,你會為我劫獄嗎?」
莊清河嘖了一聲:「我會去刑場給你放鞭炮,熱熱鬧鬧送你上路。」
許僭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就不一樣了。清河,如果有一天你被抓了,我是會為了你劫獄的。」
莊清河把臉撇向一邊。
「我這次是有正事。」
莊清河再次看向他:「你一倒騰軍火的,來這歌舞昇平的地方能有什么正事?」
全球排名前五的軍火商,到了莊清河嘴裡就直接變成了「一倒騰軍火的」。
許僭越很縱容地不計較,把青可推上來:「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青可要動手術,你再聽聽他現在的聲音,是不是像多了?」
說完,他轉頭看了青可一眼。
青可似乎怕極了他,哆嗦了一下,吞了吞口水,開口幾乎就是莊清河本人在說話:「許僭越,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上天堂,下地獄,都要在一起。」
莊清河:「......」
現代的醫療水平是真高,做了聲音整形手術的青可,聲音和莊清河比起來已經有九分像了,扣的那一分是因為他聲音里克制不住的恐懼和顫抖。
莊清河看著青可的樣子,皺了皺眉,不忍看似的撇開臉。
都他媽什麼事!
莊清河的煩躁在此刻幾乎升到了頂點。
他吐了口氣,再次看向許僭越:「你要發瘋能不能別帶累別人?」
許僭越皮膚很白,像把純銀織進入陽光,這種近乎病態的蒼白在他的表情下也變得生動,他歪了歪頭,對莊清河許願般說道:「那你陪我一起瘋。」
這時突然下雪了。
透過大廳玻璃門和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雪花紛飛。
大雪自顧自蹁躚,映著門外的雪影,許僭越眼中偏執的瘋狂也突然柔和了下來。此時他嘴角噙著笑上前一步,似乎想對莊清河做什麼。
莊清河很警惕,在同一時間就閃避到了一旁。
許僭越於是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著莊清河,眼中意味不明。
大部分人在遇到突發狀況時,總會有一個短暫的停頓。
可這種情況在莊清河身上從來不存在,他雖然看起來很散漫,可是許僭越從沒有在他身上看到過這種面對突發狀況的怔愣。
在圳海那麼多年,許僭越見識了無數次莊清河在應對危機之時的驚艷反應。
這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莊清河若不是能未卜先知,那就是隨時都處於戒備緊繃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