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珉弦也真的這麼做了,他像被狐狸精勾了魂兒,迷戀地朝莊清河附身。
莊清河驚訝地睜大雙眼,下意識般轉頭躲開了。
商珉弦頓了下,再次追了上去。這次莊清河一僵,但沒有推開他。
以前莊清河的舌頭活潑又熱情,可是現在變得膽小起來了。像被自己欺負得避無可避般,四處躲閃,反應遲鈍。
兩人嘴唇廝磨糾纏了一會兒,莊清河輕輕推他,說:「我現在不行......」
商珉弦沒明白,皺著眉沒說話。
「肋骨,疼......」莊清河解釋道,像是怕牽動,他說話一直很輕,連呼吸都放勻拉長,導致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虛弱。
「等我好了。」莊清河討好地親了親他的下巴,問:「可以嗎?」
他一直都知道商珉弦對他有欲望,這也是曾經他安慰自己,商珉弦還是有點喜歡他的證明。在莊清河看來,愛和性怎麼可能分得清呢?
可是商珉弦就是能分清。
而商珉弦只是想親親他,沒打算干別的。聽他這麼說才後知後覺,莊清河以為自己在問他討幫忙的「報酬」。
商珉弦看著他,在他眼裡看到了求生欲,那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見他停下,莊清河鬆了口氣,看了看正躺著的沙發,夠大夠軟,就說:「我睡沙發就行了。」
商珉弦當然不可能讓他睡在沙發上,他附身把莊清河橫抱了起來,往二樓臥室走去。
莊清河被他抱著,還要跟他確認,問:「商珉弦,你真的不會趕我走嗎?」
「不會。」
上樓梯的時候,莊清河還是不放心,又問:「那你會把我交給鄧昆嗎?」
商珉弦垂眸看了他一眼,說:「不會。」
莊清河被他放到床上,聞著商珉弦特有的沉重的木質香氣,突然覺得很安心,閉上眼很乖地說:「那我相信你了,你別騙我啊。我睡一會兒。」
「嗯,睡吧。」
「商珉弦,謝謝你。」莊清河很快就睡了過去,後半句像是在夢裡說完的。
莊清河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但是這貨即使是睡著了,都極富戲劇化。開始他似乎是被魘住了,淚如雨下地說著夢話,整張臉皺巴巴的,看起來委屈極了:「又不是我的錯,我又不知道......」
他越哭呼吸就越急促,扯著胸腔的肋骨就越疼。可他還是哭,聲淚俱下意識模糊,撕扯著嗓子說:「小昆,我好疼啊......」
商珉弦看著他,心想,上次疼的時候喊的還是我,現在怎麼又喊鄧昆了?
而且莊清河即使在高燒昏迷中,整個人還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似乎是不確定環境是否安全,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掙紮起來,眼睛都還閉著,分明是沒醒,人卻撐著虛軟的四肢,要往外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