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珉弦沒什麼胃口,坐在一旁看報紙,時不時抬頭看他兩眼。
莊清河在他第三次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轉頭逮住了他的視線,問:「怎麼了?」
商珉弦還是看著他,沒說話。
莊清河和他對視一會兒,張了張嘴,說:「等我好了......」
接著又轉頭看著月季花發呆。
林姨端來了一碗粥,莊清河伸手摸了摸,是熱的,覺得好歹待遇還是提升了的。
他很慢很慢地把那碗粥喝完了。
商珉弦忍不住問:「只喝粥嗎?」
莊清河側了側身面對他,說:「這樣比較方便,嗯......」他想了想說:「我現在不太敢使勁兒。」
他現在完全不敢有任何大動作,呼吸起伏大一點都覺得胸腔的骨頭疼。
「......」商珉弦撇開臉,過了一會兒,又問:「那你洗澡?」
「自己可以洗,慢慢洗。」莊清河回答得很快,快得像在拒絕什麼。
商珉弦看了他一會兒,沒說話。
莊清河喝完粥,四下看了看。
「看什麼?」
莊清河問:「我睡哪個房間?」
他其實不太想睡商珉弦的臥室,他總忍不住想商珉弦和前男友睡在上面的樣子。
他看了看之前安安的小房間,問:「我還住那間嗎?」
商珉弦跟著他的視線移過去,看著那個被他的額頭抵過無數次的門板。過了一會兒他移開視線,說:「不行。」
莊清河愣了愣,哦了一聲,然後就不說話了。
商珉弦低頭繼續看報紙:「你睡我的房間。」
「那你呢?」
商珉弦抬頭看著他,似乎覺得他在問蠢話。
莊清河喝完粥又睡了,黃昏的時候又爬起來要吃的。吃完又回去接著睡,主打一個昏迷也不能耽誤一頓飯。
商珉弦看他能吃能睡,也放心了不少。
四天後,商珉弦帶上他回醫院照CT,醫生說恢復情況不錯,把固定帶拆了。
為了照看莊清河,商珉弦這幾天都是在家辦公,直到去完醫院第二天,他才開始去公司。
這天莊清河醒來的時候都快中午了,臥室只有他一個人。明媚的陽光透過淺色的窗簾鋪陳進來,他坐起來在床上發了會兒,洗漱完又下樓找吃的。
吃完飯他來到院子裡,躺在院子裡的長椅上曬太陽,不是說曬太陽對骨頭好嘛,他想讓自己的骨頭快點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