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看著那個東西,突然猥瑣地笑了。
「你笑什麼?」
「你看這小東西像不像那個?」莊清河轉頭問他。
「什麼?」商珉弦不明所以。
莊清河嘿嘿兩聲,沒解釋。商珉弦莫名其妙,看著那個擺件,說:「那是魯伯特之淚。」
「魯伯特之淚?」莊清河看向他,他歪頭的時候往往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感,可此時他表情認真,眼睛睜得很大,這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很有好奇心的小動物。
「嗯,玻璃加熱液化後倒進冷水中形成的。它的頭部可以抗住鉛彈的攻擊,能承受20萬噸的壓力。」
莊清河這下對這個小東西刮目相看了,又看了兩眼:「這麼厲害?」
「但它有一個弱點。」
「什麼弱點?」
商珉弦把那顆魯伯特之類拿下來,說:「它的頭部雖然能承受很大的力,但是末端很脆弱。」
「只要掐住這裡,輕輕一掰。」商珉弦說著,掐住魯伯特末端纖細處一掰,那顆魯伯特之淚瞬間炸裂,碎成齏粉。
莊清河看著桌上的煙塵粉末,許久沒有說話。
這天莊清河睡得很早,商珉弦從書房出來回到臥室時,他已經睡得很熟了。
商珉弦失眠到凌晨,都沒有等到莊清河說夢話。
然而第二天清晨,他還是得一大早起來去工作。
莊清河見商珉弦起來,自己也從床上爬起來,一起去洗手間洗漱。兩人站在鏡子前刷牙,然后庄清河看到了滿嘴泡泡的商珉弦。
莊清河想笑,結果被自己嘴裡的泡泡嗆住了,撐著洗手池咳了好幾聲,疼得臉都白了。
商珉弦轉頭,滿嘴泡泡地看著他,似乎在用眼神指責他自作自受。不過他一直等到莊清河緩過來了,才收回視線繼續刷牙。
洗漱完,兩人一起下樓吃早餐。
餐桌前,莊清河照例還是喝粥,他問林姨要了點白糖加進粥里,那份量看得商珉弦直皺眉,心想難怪他之前長蛀牙。
不知道莊清河施了什麼法,林姨現在對他很客氣。
粥喝到一半,莊清河問:「林姨,你會不會做雙皮奶啊?」
林姨回答「這個我不會。」
「哦。」莊清河眼神黯淡了一下,他想吃雙皮奶,可他沒有手機,連外賣都點不了。
商珉弦這時已經吃完了,起身出門準備去上班。
莊清河見狀也放下碗,走到門口送他。
豆包,對,邊牧已經徹底放棄那個洋名了。
豆包見商珉弦出來,歡快地圍著他跑來跑去,在他身邊畫圈,又像在堵他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