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清河開了一條門縫放他進來,接著又把門鎖上了。
商珉弦看了他一眼,往衣帽間走去。
「商珉弦。」莊清河跟了上去,頓了頓:「我已經好了,你今晚可以......」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是你要輕輕的。」
好了個屁,商珉弦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莊清河。接著他很快就意識到了原因,問:「你知道鄧昆來了?」
莊清河點點頭,接著就慌了:「你別把我交給他。」
他看著莊清河惶惶不安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一言不發解了領扣和袖扣,接著就脫衣服。
眼看他襯衫都脫下來了,莊清河在心裡暗罵一句,你還來真的。
但是也只能豁出去了,移開眼說:「等晚點再......鄧昆還在樓下坐著呢,你先把他打發走,再......」
商珉弦取了套舒適的休閒服換上,然後才轉頭看他一眼,問:「再什麼?」
莊清河知道自己想岔了,喪氣道:「沒什麼。」
商珉弦沒再說什麼,開門出去了。
會客廳。
鄧昆和商珉弦面對面坐著,眼睛鷹一般盯著商珉弦。
其實鄧昆長相很俊秀,面部線條利落的同時不失流暢。他身上所有的稜角感都來自於眼神,以及陰騭的氣場。
鄧昆開口:「商老闆,清河在你這?」
「嗯,他現在是我的客人。」商珉弦回答,這句話已然表明了他的立場。
鄧昆看著他的眼睛,施加壓力,說:「我來接他回去。」
商珉弦招了招手,讓傭人上茶,然後才轉頭看向他,問:「我同意了嗎?」
鄧昆眼睛微眯,問:「你這是不放人的意思?」
商珉弦面不改色:「是。」
鄧昆陰騭的眸光滲著寒意:「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別人沒關係,我勸你最好還是別插手。」
「你們之間的事......」商珉弦琢磨著這幾個字,突然問他:「你和他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鄧昆聞言悶聲不語,似乎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他扯了扯唇,語氣說不上是自嘲還是譏諷:「我們是好兄弟啊。」
接著他又問商珉弦:「你現在和他又是什麼關係?你們不是鬧掰了嗎?」
「我們的關係?」商珉弦想了想,說:「前幾天在這張沙發上,他喊我爸爸。」
「......」鄧昆額角青筋猛跳,死死瞪著他。
商珉弦抬了抬下巴和他對視,他太冷靜,冷靜到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氣氛里,都顯得有些挑釁了。
接著商珉弦又說:「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我這裡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更不用說還要帶著一個人,你覺得你能順利離開?」
鄧昆勉強壓下怒火,目光陰鬱:「那我見見他,跟他說幾句話,總可以吧?」
午後的風透過窗吹進來,在室內無聲穿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