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唐氏作案,毫無痕跡。
景黎蔫了吧唧地轉過頭,幽怨的看著沈熹微,說不上失望,因為壓根兒就沒希望過。
「到底為什麼非要害我啊...我到底做錯什麼了,說出來,我肯定改!別老背後做手腳了,我是真不禁嚇!」
沈熹微真的很同情他,卻又莫名覺得好笑。
「行了,你命大著呢,錦鯉也不是白叫的。」
「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景黎無力望天,「這回是不是也白跑一趟?」
「劇組人雜,也不是全範圍內有監控,很難排查。」沈熹微沒有給對方無謂的希望,據實回答道。
景黎摸著自己的小心臟,一聲接一聲的長嘆:「哎——哎——」
沈熹微自然是些愧疚的,「抱歉,是我不夠謹慎,沒做好周全安排,讓你受驚了。」
聽到她忽然開口道歉,景黎驀地坐起身,撥浪鼓似的搖頭,糾正對方的誤斷,「不是的,這怎麼能怪你呢,今天明明是多虧了你及時趕到才救下我小命,我就是被嚇了那麼一小下!明天就好了,真的!」他兩根手指比了個寸長的大小,切實說明自己不要緊。
「該道謝的是我才對,女俠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要麼你看——」
景黎這頭含羞帶怯欲言又止的還沒說完,就被沈熹微挑眉截了去。
「以身相許?不必了,功過相抵就好。」
景黎哽住:......
「什、什麼以、誰說以、以、以身相許了!」
轟的一下,血衝到了頭頂,他頓時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地辯解,「我、我是想說,找機會請、請你吃飯,以表感謝!」
真是的,姑娘家家說什麼呢,也不知道害臊!
沈熹微聳聳肩,應得乾脆利落,「OK,吃飯沒問題,我請你壓驚也行。」
雖然很不人道,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忍不住想逗他,人形犬炸毛的樣子真的太有趣了
景黎(OS):......心裡怎麼這麼不痛快呢,她是不是拿我當好姐妹了?!
(鄙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拿你當另一種生物?)
(景黎:......給你機會,你要不要重新說?)
這時魏滿從廚房探出頭來。
魏滿:「錦鯉,我給你煲了蓮子百合湯,順順氣,壓壓驚。」
瞧瞧!這種形的才應該是姐妹!
(魏滿:......給你機會,你要不要重新說?)
景黎賭氣地回頭吆喝:「好,那我要多吃幾塊肉!」
沈熹微的電話再次響起,她低頭看了眼來電人——魏局。
這個時間打來?
她心底忽然傳來預警信號,猶豫了瞬,按下通話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