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
這回輪到景黎詫異了,挨得這麼近,他自然瞥見了來電人,屬實沒想到他們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嘶,那魏小十......景黎一掃陰霾,頓時亮起了八卦小雷達。
「額,要不然改天吧,今天......哦,是、」沈熹微神情有些許不自然,無奈的回應,「......那好吧,我們一會兒過去。」
見對方掛斷電話,景黎立刻湊上去詢問,「叔?」
沈熹微點頭,「嗯,魏局是我父親的戰友。」
「哦~~~原來你們是這種群帶關係啊!那魏小十呢?我知道了,他是魏局的親戚吧?」景黎信心滿滿的提出自己的猜測。
不料對方噗嗤笑了。
「你可真是機靈。」沈熹微戲謔地看著他,「雖然都姓魏,但他們確實沒有血親,不過魏小十的父親同魏局一樣,他們都是我父親的戰友。」
啊......那還真是,太湊巧了...
沈熹微揚了揚眼尾,調侃道:「這麼快就好了?不用過夜的?」
被這麼一通插科打諢,景黎的確暫時逃離了先前的恐懼,不過...
「其實還是不太好...」他秒變虛弱,甚至還多出幾分氣若遊絲。
沈熹微瞥了眼戲精附體的人,果斷轉身去廚房找魏滿,準備遺憾地通知對方湯白熬了。
————
網球場內,陳是和張非剛剛以平局結束一場酣戰,兩人坐在球場一旁的休息凳上,調整著呼吸,等待運動後的淋漓大汗收干褪盡。
陳是咕嘟咕嘟大口喝著礦泉水,隨手用運動衣擦著從額頭淌到脖頸的汗,這麼一對比,張非斯文得像是自帶了偶像光環,先從包里找出毛巾有條不紊的擦著汗,之後才拿起身邊的運動水杯,小口順飲著涼白開。
陳是看到他的操作,雖說習以為常了,卻仍不免開口嘟囔。
「窮講究。」
張非自顧自的疊好擦過汗的毛巾,裝在運動包內的隔濕袋中,將對方的話當成耳旁風。
陳是:......
見人不理他,他又開始了沒話找話。
陳是:「欸,你說景黎那小子的車禍,真是唐守德安排人做的?唐氏最近出這麼些亂子,還不夠他忙?哪還有精力去害景黎啊?
張非:「殺人又不用他親自動手,只要錢夠,精力就夠。」
陳是:......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除了他,也找不出其他有理由針對景黎的人,只不過...」張非臉上閃過猶疑。
陳是:「什麼?」
張非:「就算是唐守德做的,他的動機是什麼,理由不是動機,更何況理由也僅僅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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