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國林是臨時決定將證據留在貨櫃的,那這個尋人的線索也許是他留的後手,畢竟他不確定最終找到這些證據的會是監管局還是唐守德他們。」說到這,魏仁不禁感嘆,「幸好啊...景黎這小子,還是有幾分運氣在的。」
沈熹微不由笑出聲。
老局長投去詫異的目光,「喲,什麼高興事兒?」
沈熹微搖搖頭,「沒什麼,剛才小非他們還在說,景黎的錦鯉體質終於覺醒了。」
「哦,錦鯉啊,好,還是個福星,那小滿呢,是個什麼體質?」
來自老父親的關心和揶揄。
沈熹微看著他的眼裡的探究玩味,就知道這老頭兒又來了。
「領導,您忙,屬下告退。」
她佯裝信號不同步,不等魏仁開口,轉身趕緊逃離辦公室。
「欸欸——這丫頭!」
老局長攔之不及,只得作罷。
第60章 取保候審
幾個案子多重交織,都卡在了前進無路後退無門的關卡,要麼已知兇手是誰,卻證據不足無法定罪,要麼是兇手像個迷,一把摸個連環扣解不開。
沈熹微把從唐氏帶回來的資料翻了個遍,一無所獲。
唐守德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若是找不到黃加成,監管局只能放人。
她揉了揉酸脹的眼睛,隨即打開張非方才發給她的關於 M 區顧、秦幾大家族的調查情況。
速覽著信息,完全忘記了一旁敞開的盒飯,午飯拖到下午,早已涼透,但看邊上的豁口大小,就知道她沒吃多少。
目前能查到的情況並不多,無非是家族破敗,樹倒猢猻散,好一點的抱團重啟小攤子,差一點的,就窮困潦倒,妻離子散。
至於沈熹微最想弄清楚的直系繼承人的情況,能找到的信息卻少之又少。
比如只能通過邊角料的傳聞,推測出顧氏的正房嫡子帶著妻兒去了海外,沒再回過鯨城...至於其他的外室私,有的打著重振顧氏的名頭騙取資源和人脈,有的守著小本買賣平凡度日,還有的就杳無音信;
而與顧氏交好的秦氏,原本就人丁不旺,正統繼承人就一個,獨子秦伽,剛從海外進修回來沒多久,還沒等接管家裡的生意,秦氏集團就出了事,秦董事長夫婦在趕往法院的路上遭遇車禍,墜落高架,雙雙遇難,傳聞秦伽難以接受打擊,吞藥自殺了......
另外幾個排的上號的家族企業,其狀況也與秦顧兩家差不多。
沈熹微看著幾個移民去了海外便杳無音信的人,猜測這其中很可能便有黑蓮的人,只是想找到他們,就沒那麼容易了。
還有,若真如此,她父親沈臨淵又是如何認識他們的?被拉入,還是主動加入?
正深陷思緒的泥淖中時,陳是推開門走進來,開口就問人。
